一匹健馬破霧而出,一身戎裝的女子悍利如刀。
更多的馬蹄踏碎晨霧,涌入了眾人的視野。
馬蹄踏地的聲音在清晨刺激著眾人的耳鼓。年輕的將領帶著殺意。
長長的隊伍整齊行進,扛著矛,背著弓,擎著盾,挎著刀。
腳步聲踩著心臟的跳動。
不說新收編的這些人,便是河口的葉家軍都呆住。
旗幟、服色,明明就是自家人啊。可怎么如此陌生。明明大家分開才幾個月的時間,怎地家里人變化如此之大。
在驍悍的氣勢中,甚至沒有人再去注意那女子的美貌。
在力量的面前,美貌又算得了什么。
葉碎金的馬噴了個鼻息。
她控住馬,審視著隊列整齊的兵丁。
用眼睛看,還是可以分辨得出來哪些是葉家軍,哪些是收編的新人。
葉家軍未曾懈怠,新人亦有了模樣。
趙景文一個半路出家的,能做到這樣。合格了。
葉碎金點點頭。
“葉家軍。”她氣沉丹田,下令,“歸隊”
旗手打出了旗語。
河口葉家軍動起來了。
隊形變換,位置移動,片刻間,就和新收編隊伍分割開,形成了兩個方陣。
河口葉家軍,歸隊了。
新編隊伍茫然。
附近圍觀的百姓也茫然。
葉碎金的馬緩步上前,巡視一圈。
眾人都屏息,聽著她宣布
“河口之地,即日起為鄧州葉家領地。”
“爾等,稍安勿躁。”
營地上一片忙碌。
新來的葉家軍接手了一切防務,正重新布防。
新兵們忐忑,交頭接耳。又向新來的葉家軍投去羨慕的目光。
肉眼可見,新來的葉家軍衣甲裝備都比河口的葉家軍要強。可知鄧州待遇很好。
“會收編我們吧”
“應該會吧要不然練我們這許多天作什么白耗口糧嗎”
五郎進了軍帳“六姐,全部換防了。”
葉碎金正跟河口葉家軍的幾個隊正說話,她道“過來一起聽。”
段錦也進來了,一起湊過來。
講的原來是此處的地形地勢和附近的勢力。
段錦不動聲色地踢了踢五郎。
五郎會意。因他是弟弟,是小舅子,更有立場說話。
趁著葉碎金停頓的空擋,他問“姐,河口我們也接手了。什么時候去房陵啊”
一邊說著,一邊掰拳頭。
咔吧,咔吧。
河口葉家軍的幾個隊長都縮著脖子,鵪鶉似的。
他們身在河口,竟然不知道趙郎君要停妻另娶。還是大人親自殺過來,他們才曉得怎么回事。
根本不敢抬頭。
感覺五郎君要不能馬上痛揍趙景文一頓,這火就要撒到他們身上了。
段小郎那眼神,也跟刀子似的,要砍人。
“不急。趙景文的大喜日子不是三月一十呢嗎,還有時間。”葉碎金專注地看著輿圖。
“趙景文不重要,”她的手指落在輿圖上,指著道,“趁這時間,我們先把谷城拿下。”
“畢竟,來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