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讓他去問吧。
段錦與葉碎金道“人不可貌相啊。”
看著是一條大漢,十分威武的,哪知道虛成這樣。
真是個軟腳蝦。
葉碎金嗔他“人家生病呢。”
段錦“嘖。”
生病了,有求于人,姿態還擺得這么高。
除了裴澤,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葉碎金這么熱切地想將一個人攬入麾下。
雖沒看出那小孩子到底什么地方吸引葉碎金,但他叔父也未免太不識抬舉了。
正說話,秋生臉色怪異,來稟報“那個赫連小郎,找咱們的人打聽趙景文呢。”
書房忽然一靜。
趙景文是大家默契不提的一個人。
當然不是完全不提,私底下大家必然是要深度地聊一聊趙景文、裴家大小姐和咱們自家的節度使大人之間門這個角關系的。
還有葉家跟裴家怎么就搖身一變成了姻親,而且還不是口頭說說,是真的實實在在互相托付、互相信任,宛如一家這件神奇的事情。
當然了,這都是私底下的。明面上,大家只提裴家,裴大人,嚴將軍等等。
趙景文趙景文誰啊不記得了。
掏耳朵。
段錦和葉碎金驚訝對視一眼。
尤其葉碎金,她怎么也想不到,赫連叔侄竟能和趙景文扯上關系。
腦子中飛快閃過前世,赫連飛羽化名賀羽,對趙景文的示好視而不見
她道“請小郎過來說話。”
赫連飛羽就納悶,怎么他一提趙景文,大家神色都那么怪。
個個欲言又止的,還互相用胳膊肘拐別人。
還沒問出個所以然來,葉碎金就派人來請他了。
見到面,葉碎金也不兜圈子,直截了當地問他“你怎認識趙景文的”
赫連飛羽猶豫了一下。
葉碎金挑眉。
承了人家那么多情,再不說,顯得特別不實在。赫連飛羽便說“我們以前在房州的,我叔叔與趙景文見過的,聽聞他是鄧州葉家的人,所以想打聽一下。”
咦
葉碎金與段錦更詫異了。
段錦問“房州你們可識得裴公定西小郎君嚴令之孫廣通鄧重誨”
他一連說出這么多熟悉的名號,赫連飛羽驚訝“你們都認識啊”
到河東和京城轉過一圈,他真的懷念房州諸人,便問“房州現在怎么樣,大家可都還好嗎”
關心之情,溢于言表。
葉碎金道“趙景文我們認識的。他如今是裴公女婿,定西小郎的姐夫。”
赫連飛羽“哼。”
葉碎金段錦交換眼色,知道肯定沒這么簡單。
葉碎金想了想,笑吟吟道“也不瞞你。他曾是我的夫婿,但棄我而去,娶了裴家大娘。怎么,你既是從房州來的,怎地不關心旁人,獨獨關心他”
赫連飛羽如遭雷劈。
“姓趙的”他瞠目結舌,“他”
他沒見過趙景文的,叔父也不讓打聽多問,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
但他,熟悉裴蓮啊
姓趙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