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從那時候起,我對碎金再沒有不服輸的念頭了。”三郎道。
五郎很生氣,擼袖子“什么人差點搞死你你告訴是誰”
三郎靜靜地地看著他。
五郎“”
“差點搞死我的人”三郎嘆氣。
他劈手給了五郎后腦勺一巴掌“就是你啊”
二傻子
五郎“”
三郎幫他回憶“那一次,爹揍了你一頓,我揍了你一頓,六娘揍了你一頓,想起來了嗎”
童年太多闖禍的記憶了,雖然家里人教訓了,但實際上年紀小,對死亡沒概念,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但一天之內挨三頓揍還是比較特殊的。五郎記憶回籠了“那一次啊”
他正投槍,有人叫他,他扭著頭去看,手上還沒停,投了就走了。
年紀不大,力氣一把,那槍偏離得厲害,正三郎抱著石鎖,掛著沙袋,一步一步地在挪,正成了靶子。
“所以,我愿意跟著她。我愿意把后背給她。”三郎道,“在我心里,再沒有比她更靠得住的人了。”
五郎“我也愿意的。跟著六娘,會更好。”
大家更好,小家也更好。
兄弟倆說著話,并排家去了。
他們并不知道,前世,問了這個問題的不是五郎,而是葉碎金本人。
葉碎金固然堅強,也會有焦慮、有挫敗、有自我懷疑的時候。在那種低谷,她問了三郎這個問題。
三郎給了給了她一樣的回答。
“我會一直跟著你。”
“我的后背托給你,我放心。”
“六娘,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葉家能載入史書,我們的名字能被后人知道。”
“這樣,不枉我葉長鈞來世間走一遭。”
后來,葉氏本家諸郎君,葉長鈞,葉長銘,葉長霖,葉長修,葉長詣和他們的父親們,均以開國功臣,配享太廟。
那時候才開國,沒有那么多人進太廟。
一眼望去,全是葉家人的牌位。
葉碎金曾獨自坐在太廟里喝酒,呢喃。
三兄,這樣算不算做到你的要求了。
三兄,爵位我沒給旁的人,我給了十二娘,她血緣與你最近。別擔心,鐵卷丹書上御筆親提了,易姓則奪爵。她的后人會一直姓葉。
三兄。
三兄
但是牌位不會給她回答。沒有人給她肯定。
倒是厚重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皇帝邁進來,他的影子長長的,甚至打到了案桌上。
“梓潼。”他溫柔地喚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