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迅速進入腦海。
孔時雨只是一個中介,單單一個中介還并不足以讓這個新興組織忌憚。
雖然久不接觸咒術界,但在妻子出事后,他快速瀏覽了一邊黑市與暗網的信息,大致整合了最近咒術界中重要的信息后,禪院甚爾找到了這個酒吧中的組織。
從對方稱的上完美的戰績與已知的接過的任務來看,對方想處理一個孔時雨輕而易舉。
這就意味著,
孔時雨背后有強大的勢力,讓他們極為忌憚。
如此想來,從孔時雨成為僅有的一個與自己聯系頗多的中介,恐怕也在對方的計劃之中。
放在以前,禪院甚爾從不在乎這些,自己這樣的人愛怎么算計就怎么算計,但現在
悄無聲息的回到妻子的病房中,禪院甚爾為妻子掖了掖被角,眼底一片晦澀。
收到風間千流信息的聞錦松了一口氣,她好笑的又看了一遍短信。
風間千流的報告非常正式,但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委屈,如同被欺負了的孩子似的告著禪院甚爾的狀。
她干脆利落的為風間千流補全了消耗掉的青玉串珠。
風間千流本身多智近妖,他也因此得以帶著妹妹頂著兩張絕美的容顏,在橫濱擂缽街最中心的地帶健康的長大。
但他的武力值低下也是必須直視的弱點。
聞錦送給他作為見面禮的手串中,每一顆青玉珠子都篆刻了不同的陣法,足以保證他的安全。
他的能力不應該被他先天孱弱的體質所限制。
周末。
“阿錦,這邊這邊”
菜月綾子站在商場門口,向剛下出租車的聞錦拼命揮手。
夏油杰今天去東京咒高上課,聞錦便約了同學一起逛街。
“阿錦可真難約”,菜月綾子不止一次的這么抱怨,“總是和夏油學長一起約寫作業,咱們做了這么久同桌,也沒見你約我幾次”
她仿佛突然意識到什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臉揶揄“阿錦,咱們是好朋友吧”
得到聞錦的肯定后,她神秘兮兮的湊了上來,將胳膊搭在聞錦的肩膀上,壓低聲音問道,
“阿錦,你實話跟我說,你和夏油學長是不是”
她露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完全沒有,”
聞錦對于同桌時不時的不著調已經習以為常,淡定的撥開同桌的胳膊,熟練的忽略了她失望的“咦”聲,兩個小姑娘手牽手走進商場。
聞錦坐在廁所門前的長椅上。
中午吃飯的時候,在一上午的掃蕩之后,兩人果斷選擇了最便宜的拉面店。
眾所周知,霓虹的飲食出了名的清單,一向重口聞錦毫不猶豫的在點菜單上點了十倍辣椒。
菜月綾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聞錦熟練的將菜單遞給服務員并和對方確認自己沒有勾錯,“阿錦十倍辣椒,你真的可以嗎”
聞錦淡定的說道“沒問題,我覺的還好,甚至可以再翻一倍。”
菜月綾子瞅了瞅淡定的聞錦總覺得自己說辣就是輸了呢
她咬了咬牙,學著聞錦的樣子,也交給服務員一份十倍辣椒的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