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森“那為什么不直接逃跑呢”
索慕笑了“真是新人的法子,笨,但有效。”
強森“你就別賣關子了。”
索慕“痛覺。這些草發生了異變,葉片鋒銳無比,他在通過痛覺保持清醒。”
高玩是不會用這樣自殘的方式來確認的,一是他們身上往往有逃避幻境的道具,二是他們身處的副本難度更高,受了傷可能寸步難行。三則是,流血的話,生命值流逝會更快。
而這第三點,溫楚寧可能還沒發現。
溫楚寧確實在利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以免和孔西一樣陷入癲狂。
但不僅如此。
他在確認,整個操場上發生的變化,究竟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在他踏入的瞬間就只是他的幻覺。
掌心真實的疼痛著,明晃晃的告訴溫楚寧,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就很簡單了。
這些發生異變的東西里面,存在著一樣東西,讓部分嘉賓瘋了。
柳桃也確實是在說話。
被狂風吹的飛舞的發絲擋住了柳桃大半的臉,讓人一眼看上去,居然分辨不出迎面朝著溫楚寧走來的是柳桃的正面還是背面。
獵獵的風里,柳桃的聲音忽高忽低,若有似無。
“我告訴過你,別管閑事”
“可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處處壓著你的好朋友嗎成績比你好,長的比你漂亮,將你踩在陰影里的好朋友嗎”
“不是這樣的”
“怎么不是,你們梳著同樣的發型,用著同樣的發飾,有人看過你一眼嗎所有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她對我很好,她給我補習,還給我帶早餐。”
“她對誰都這樣,你有什么特別嗎還是你想和她一個下場”
“她只是好心。”
“圣母就該付出代價這是她活該。”
柳桃在自言自語。
就在溫楚寧思索著這些話的含義時,她已經近在咫尺,她又問了一遍“這是她讓你送給我的嗎”
近看,柳桃的雙眼是無機質的純黑,像是某種能將一切都吸進去的黑洞。
只是一眼,溫楚寧就感受不到掌心的疼痛了。
他站的很高很高,像是漂浮在空中,可以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一切。
他看到了曾經的自己,然后一頭鉆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一群人沖進牢里,將他從牢里拖出來,綁在了木樁上。
占著鹽水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揮下,每挨一鞭,那些人就要問他一遍“宮變究竟是不是你策劃的”
他的囚衣抽成一條條的,幾乎遮不住身體。
痛的額上冷汗密布,他虛弱的閉上雙眼,睫毛還止不住的顫,可他依舊不肯開口。
那些人怕真的打死了他,只得又將他扔回牢里。
最后,一身明黃,面如冷玉的少年走到了牢里。
少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色莫辨。
他抬頭看向自己一手帶大的少年,心情稱得上愉悅。
沒錯,他很欣慰。
他親手帶大的狼崽子,終于學會咬人了。
只是那些陰謀算計,第一個反噬的就是他。
小狼崽子用鞭柄抬起他的臉,看他的目光幽深,這個眼神他熟悉,是男人看著自己女人的眼神。
直到那一刻,他才想起李玄曾經對他的警告。
小狼崽子俯身,他嗅到一陣龍涎香夾雜著某種古怪的藥味。
“仲父若是愿意雌伏,我倒是愿意饒您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