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最近是把目標轉移到了蘇格蘭身上了。芬蘭蒂亞被先生洗腦過,足夠忠心能力也足夠高,只是一個狙擊水平較好的代號成員而已,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被叫停,想來那位先生已經允許了。
蘇格蘭啊也不知道具體是個什么樣的人,可是很久沒有聽說過芬蘭蒂亞關注過什么人了。她這里只有蘇格蘭的基本資料,想要仔細查看的話必然會被琴酒察覺。
想到琴酒,貝爾摩德決定放棄自己的好奇心。那位組織的狼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最近可忙了,并不想應付琴酒。
“嗡”手機響了。
諸伏景光掙脫了來自降谷零長達數千字的告誡和提醒,低頭查看手機。
“啊,有任務。”諸伏景光看著手機說道。
“難不成又是芬蘭蒂亞”降谷零皺著眉頭問。
諸伏景光點點頭“嗯,有個任務,好像挺緊急的。”
“嘖。”降谷零握了握拳,有些無可奈何。
“放心吧,zero,我已經和芬蘭蒂亞做過這么多次的任務了,不會有事的。”諸伏景光安撫道。
自從那次在天臺偶遇之后,他就有意接近芬蘭蒂亞,而正好之后他的很多任務都是和芬蘭蒂亞一起做的,這就極大的方便了他的探查。
雖然知道芬蘭蒂亞不可能毫無目的的和自己搭檔,但是既然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深入接觸是必須的,所以諸伏景光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他有自信以蘇格蘭的身份更多的了解芬蘭蒂亞。
在和芬蘭蒂亞相處的這幾個月里,諸伏景光用各種方法打聽芬蘭蒂亞的過去,了解芬蘭蒂亞的心理狀況,然后在腦海里拼湊出一段模糊的過往,得到結果的諸伏景光越發的覺得,芬蘭蒂亞并不是像其他組織成員那樣無藥可救。
和大部分從小在組織里長大的人一樣,芬蘭蒂亞從小就受到了來自組織的完全歪曲的教育,成為組織忠誠的擁護者。但是讓諸伏景光看到希望的是,芬蘭蒂亞會用自己的方式觀察這個世界,將光明的一面與黑暗的一面進行對比,從中選擇出能夠為大部分普通人所接受的行事方式。
這也是為什么芬蘭蒂亞會顯得與其他組織成員格格不入。溫柔不是偽裝,而是他盡力想要活成的樣子。就像之前他想的那樣,這個青年在本能的尋找光明,這在組織中是極為難得的事情。
不過諸伏景光猜測,芬蘭蒂亞這般執著于聽命于那位先生,想來是那位先生對芬蘭蒂亞做了什么,比如心理暗示、洗腦之類的。受到這樣的影響,讓芬蘭蒂亞在尋找光明的同時又要優先選擇聽那位先生的話,所以才會時不時出現掙扎迷茫的表情。雖然芬蘭蒂亞掩飾的很好,但是長期接觸下來,還是被諸伏景光發現了端倪。
芬蘭蒂亞的心理狀況大概可以知道了,但是他對琴酒又是怎么回事呢諸伏景光無奈,明明最開始是想從芬蘭蒂亞和琴酒的關系下手的,結果目的都差不多達到了,切入點卻還是一片迷霧,這也真是
不過,慢慢來吧。諸伏景光看著手機來到了指定的地點,潛伏這種事情不能過于急躁,穩中求勝才是正道。只要身份沒有暴露,一切的情報都還是有機會獲取的。
蘇格蘭背著貝斯包來到芬蘭蒂亞指定的一個停車場,找到了對應的那輛車,熟練的坐到副駕駛上,剛剛系好安全帶就對上了芬蘭蒂亞含笑的眼睛。
“芬蘭蒂亞,這次又是什么任務”
“啊,抱歉,我馬上發給你。”芬蘭蒂亞一手點著手機發送任務信息,一手啟動車子,用有些歉意的語氣說,“因為這次任務挺緊急的,再加上要出東京,沒來得及把所有信息都發給你。”
“沒關系,不過,出東京”蘇格蘭有些驚訝,獲得代號之后他就一直在東京范圍內活動,很少外出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和芬蘭蒂亞做東京范圍之外的任務。
“是啊,具體的都在郵件里,本來做新干線會更快一點的,但是時間趕不上了,只能開車去啦。”芬蘭蒂亞一邊開車一邊回答。
此時的蘇格蘭也看到了郵件上寫著的任務地點長野縣。
蘇格蘭瞳孔地震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