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小四看著已經快要飛起來的希安無語的想到。
算了。反正赤井秀一其實也不清楚琴酒的準確位置,雖然他們速度快,但是還真的不一定比目的性極強的宿主趕到的快。
事實證明的確是這樣的。希安調整著自己的氣息,努力做到快速度低損耗的趕往琴酒那里,等希安悄聲無息的來到了那個廢棄的守林人小屋的時候,赤井秀一離這里還有一段距離。
為了防止自己一開門琴酒就先給自己一木倉,希安很有禮貌的上前有規律的敲了敲門。其實規律是瞎編的,他們組織才沒有什么統一的敲門暗號呢,誰知道琴酒能不能聽懂。
希安推開門,迎上了琴酒的木倉口。
好吧,沒有直接一木倉打過來,還算是比較好的了。希安苦中作樂的想。
不過接下來希安就忍不住怒火中燒了。琴酒依然是穿著那身黑大衣,就坐在正對著門的墻角處,靠著墻,幾乎與陰影合二為一。如果不是希安開著系統的定位,大大的綠色箭頭指向那里,還真不太容易被找到。
琴酒的帽檐下垂,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睛,黑色的大衣看不出被血液浸染的痕跡,但周圍地上的血跡卻能夠證明琴酒傷的有多嚴重。他左手緊緊的握著他的beretta,冰冷的木倉口對準的門口。雖然是坐著的姿勢,但是也是能夠隨時暴起抵抗,看起來像極了一匹四面楚歌的狼王。
“喂,琴酒”希安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意識,只能試探著躲著他的木倉口向他靠近,“琴酒還有意識嗎”
“”琴酒聽到聲音抬了抬頭,冰冷的視線向前看去,但是他失血過多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看到是一個人朝他走來。他晃了晃,抬手對著正在靠近的希安就是一木倉。
“喂琴酒”希安瞳孔一縮,側身躲過。可惡,這不明顯就是沒有意識了嗎就剩下肌肉記憶了,都不認得人了
“琴酒琴酒我是芬蘭蒂亞琴酒”
“喂琴酒”
希安一邊喊著一邊朝琴酒靠近,琴酒頓了頓,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木倉擊的手沒有原來果斷了。
“琴酒”
“黑澤陣”
琴酒頓住。
與此同時,希安飛快上前,一把握住他拿木倉的手腕“黑澤陣你看我是誰”
琴酒的瞳孔微微放大,終于有了一些焦距,他低下頭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芬蘭蒂亞。”
“”希安咬牙,“是我,琴酒,還能動吧”
琴酒抽出他被握住的手腕,晃著身子起來,用行動回答了希安這個問題“赤井秀一呢”
“還沒追過來,不過快了,我們要盡快轉移。”說著希安一把拉過琴酒的胳膊,非常熟練且自然的用它勾過自己的肩膀,架著琴酒就要往外走。
琴酒瞳孔震驚的放大,定在了原地。身為組織的tk,根本不會允許其他人靠的這么近,更別提是像這樣的肢體接觸了,哪怕他現在身受重傷也同樣不可以。
所以芬蘭蒂亞這個家伙到底是為什么會這么自然的架著他的手臂啊
“哎呀,你別扭什么呢”希安扭頭瞪他,“這個時候了,還瞎矯情快點走了,你想一個人殘血單挑赤井秀一他們全部嗎”
“”
琴酒無語,只能這樣了。
不過
這種過分親密的距離,他明明應該非常的不自然甚至是反感的,但是為什么心里沒有絲毫的抵觸,反而感覺很熟悉。
好像就該是這樣的。
嘖。
想什么呢。
一定是自己失血過多出現幻覺了。
被希安架著離開小屋的琴酒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