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么突然加洗白點難不成救人還有這種福利
在醫院包扎的希安眼珠微微一轉。其實這次的奇葩案件自己根本就沒有參與多少,更別提救人了,他只不過是保護了一下宮野姐妹,然后給需要安全感的雪莉一個比較安心的回答,然后就沒有什么了。
可能是雪莉最終選擇了相信我吧。希安內心的小人肯定的點點頭。
回去之后,希安就開始養傷,養好傷又開始繼續做任務加看店,生活一成不變。除了回去之后過了幾天遇到了工藤新一,給他講述了一下那天案子的始末,再就沒有什么波瀾了。
關于那個炸商場的案件,希安是真的無語。要他說,爆炸真的會成為東京人們的一種文化,這都快被玩出花來了。
那人之所以要炸商場,是因為他是一名煙花設計師。是的,煙花設計師,就很離譜。
他想要制造出在白天也能像晚上一樣綻放的煙花,但是因為先制造出黑煙模仿黑夜的物質會引發爆炸,所以被他的師傅多次否決了。他認為自己的創想一定能夠讓煙花廠大賺一筆,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他苦心研究歷時兩年才制作了這次爆炸所需的所有“煙花”,決定在正對著自己家陽臺的那家七層商場進行“演出”。
他想要所有的電視頻道同時播放他即將創下的偉業,所以才有了警視廳收到的奇怪要求。至于到底有沒有人死,他不在乎。
所以才有了希安看到的那奇怪的爆炸場景。
“但是,他能讓內筒在不同的時候爆炸也是一種本事,還有調亮珠的時候估計也廢了不少功夫。”這波操作直接讓希安大呼佩服,“而且,煙花難道不都是手動點燃的嗎他是怎么做到像是有遙控器一樣的隨便控制它們的爆炸的”
工藤新一無奈攤手“其實沒有,他用了一個簡單的手法,在裝有炸煙花的盒子里放上一個小的硬紙殼盒子,里面裝有一些水。把這個小盒子壓在引線上,引線上在粘上鈉粉,等到水滲透了紙殼,就可以與鈉反應生成熱,從而引燃引線。這也是為什么每層樓爆炸的時間不一致的原因。”
“聽起來挺復雜”希安眨眨眼。
工藤新一用你要多看看書的眼神看希安。
“那他最后那個大的炸額,煙花呢”
“那個也是差不多啦,反正多說你也是聽不懂吧。”工藤新一半月眼,“他其實根本沒想著不炸額,沒想著不放他的煙花,后來發給警視廳的只不過是一個幌子的,至于到底是幾分鐘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根據無數次的實驗估計出來的。不過看樣子估計的挺精準的,果然是熟能生巧嗎”
希安不,并不想要這種熟能生巧。
嘛,反正怎樣都好啦,其實和他也沒有很大的關系,雪莉遇到這種事情,琴酒自己會去查的,與他無關。
總之自那以后,希安持續擺爛,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在店里閑魚。畢竟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刷洗白點的方法了,宮野姐妹也不能總是見面,會被懷疑的。所以希安只能有事沒事在米花町閑逛,然后遛遛狗,偶爾和工藤新一以及毛利蘭打打交道。
這種絲毫不看日歷的過法的結果就是
這天,希安看到了毛利蘭身邊跟著一個喊“小蘭姐姐”的一年級戴眼鏡小學生。
希安
那一天,希安終于想起了,自己其實是穿柯的現實。
“啊,日奈森先生”毛利蘭熱情的打招呼,“今天又出來遛狗嗎”
“嗯,總是讓大白悶在家里也不太好的。”希安點點頭,眼中含笑,“咦這位小朋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