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被套路了啊。
希安咽了咽口水,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還記著剛獲得代號的時候,他一時間接受不了阿陣就這么變成原著冷酷無情的琴酒,心里本來就存在一定的怨念,那位先生有意無意的挑撥幾下,再加上自己也有一種為了避免遭到懷疑迎合一下先生的心態,所以不由自主的對“琴酒”真的多了幾分偏見。
希安現在想想頓時覺得脊背發涼,尤其是他剛到日本的時候,真正面對那樣的琴酒,心理落差頓時拉滿,心中更是怨念滿滿。
雖然平時他都會用系統的道具來讓自己頭腦清醒,但那也都是每次有預謀的先給自己疊幾層buff避免被洗腦,哪里能夠防得住那位先生日常生活中的這種心理暗示
不知道那位先生給琴酒怎么洗的,反正他們這樣一打照面,多少就會有些劍拔弩張的感覺了,于是這個“芬蘭蒂亞和琴酒不和”的傳言,算是坐實了。
好家伙好手段啊,組織boss。
希安抬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不小心就著了道,真是可怕。
可是為什么你現在才告訴我
我之前也不知道啊我沒有那種實時語言語義的分析功能啦是你剛剛說和琴酒不和,我自己慢慢搜索不和的因素,才篩查出來的。
希安行,沒用但是不完全沒用的東西又增多了。
那宿主,你打算怎么辦
不怎么辦。希安嘆了口氣,現在實力差距太大,而且琴酒是什么情況還不知道,最好的辦法是先擱置一下,畢竟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得先解決一下宮野家和赤井秀一的那點破事。
宿主,如果你不去管琴酒的事情,那你現在應該找那位先生說明雪莉的事情。
啊,你說這個啊,也對,不過我先要找一下貝爾摩德才行。
希安今天總算是理清楚一直被忽略的東西了,不過眼下未知的依舊太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等等,坐到哪了坐著電車沒看站點的希安陷入沉思。
宿主,即將到達終點站。
希安沉默了一秒,居然坐了這么長時間嗎
沒事,再坐回去就行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他和貝爾摩德說明了琴酒的意思,然后和她一起修改了一下發給那位先生的郵件,成功獲得了那位先生對本次行動的許可。
“想不到你還挺能言善辯的”貝爾摩德捋了一下自己的金發,眸光流轉,“原本還以為只是一個不懂情趣的小娃娃”
“貝爾摩德。”希安看了看自己之前草擬的那篇各種贊美那位先生的華麗辭藻,選擇把它毫不猶豫的刪除,然后真心實意的對貝爾摩德說,“我很高興你把我說的這么年輕,但是這樣真的會顯得你老我很多。”
貝爾摩德
“女人的年齡是秘密,能不能不要總是掛在嘴邊”貝爾摩德直接氣笑了。
“憑什么男人的年齡就不能是秘密這不公平。”希安起身和貝爾摩德拉開距離,“反正現在許可已經拿到了,我近期就會找琴酒,至于宮野明美那邊,你就自己安排吧。”
“好吧好吧,到時候會通知你們的。”貝爾摩德輕哼一聲,任由希安離開。
宿主,你說貝爾摩德的計劃會成功嗎赤井秀一真的會上鉤
笑死,當然不會。
希安出了安全屋,然后坐上駕駛位,啟動車子。
赤井秀一肯定不會因為宮野明美而出去,頂多是在暗中觀察著,因為他賭宮野明美會因為雪莉的原因不被組織殺掉。
原著的時候,赤井秀一甚至根本就沒有來日本,他不是那種會為了女人而影響大局的人。而現在他追擊的貝爾摩德突然和宮野明美勾搭上,赤井秀一不可能看不出來這其中的圈套,所以貝爾摩德這次的計劃估計是要落空了。
既然這樣,那宿主你為什么還要幫貝爾摩德說話還給那位先生寫了那么長的郵件。表達了對那位先生那么濃烈的愛戴和尊重,以及對組織那么深切的敬仰和忠誠。
你后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也請不要打在對話框上,因為你在我的腦子里,我能看見。還有,不要描述的那么詳細,我要吐了。
哦。
至于為什么要幫貝爾摩德那可不是幫忙,只不過是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