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還記得,幾天之前她剛剛和希安哥見過面,那是一個晚上,她剛關上燈準備睡覺。
“希安哥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而且為什么不走門啊”偏要走窗戶。
“宮野明美。”很少叫宮野明美全名的希安哥叫出了他的名字,宮野明美在黑暗中看去,與夜色幾乎融為一體的青年眼中明暗交雜。
“”
“如果,我是說如果,赤井秀一要帶你們走,你愿意嗎”
“希安哥你在說什么啊,身為組織成員怎么可以和fbi”
“明美。”希安打斷她,“貝爾摩德想用雪莉和赤井秀一有聯系的理由來除掉她,我我有些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
“大概就是這樣。”
“”
“你愿意嗎”
“我愿意,我愿意的。”
“只要志保能夠平安無事,我做什么都愿意啊,希安哥。”
回到現在。
“姐姐”被貝爾摩德強行拉到摩托車后座上離開的雪莉,一個回頭就看到了遠處大樓上白光一閃,緊接著自己的姐姐就被子彈穿胸而過,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撕心裂肺的大喊著。
“哼不要吵,小雪莉。”貝爾摩德活動了一下脖子,“與其現在叫的撕心裂肺,不如一開始就不和fbi勾結。”
“你胡說我姐姐才沒有和那個fbi有聯系”雪莉迎著風沖著貝爾摩德大喊,“我們恰好在那里遇見了”
“呵是不是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貝爾摩德瞇著眼睛,因為搶車沒來得及帶上頭盔,還好剛剛拐彎的時候把易容撕掉了,不然這會兒假發要被吹飛了,“等回了組織再好好審問吧。”
“回組織”雪莉慘笑,她的姐姐死了,她這世界上唯一的牽掛不見了,她還回什么組織姐姐死了,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動力反正回到組織恐怕也是嚴格的審問,倒不如
雪莉緩緩地松開了抓著貝爾摩德后背上的衣料的手,慢慢地向后倒去。
如果在飛馳的摩托車上倒下去,還是后腦著地的話,很大的可能會當場死亡,就算死不了,也會成植物人什么的吧,到時候自己沒有用了,組織自然不會留她。
“唔你干什么”
就在雪莉要倒下去的時候,貝爾摩德的手往后一伸,抓住了雪莉的衣領,把她往前一拉,然后趁著雪莉沒有反應過來,迅速把手繞過雪莉的脖子,掐住她的后頸,把她死死的摁倒了自己的大腿處。
“我勸你不要尋死,別誤會,我的確沒什么可以威脅你的了,但是我可以保證你死不了。”貝爾摩德語氣中暗含殺氣,“再敢反抗,或許你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到底什么是真正的審訊。”
“”雪莉咬牙,敢怒不敢言。
現場。
“”赤井秀一愣住了。
自從他成為組織臥底然后又抽身回來,他從來沒有在任務中愣住這么長的時間,長到直到又一發子彈打到自己身上的時他才回過神來。
“赤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