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別瞎說,我可沒威脅。
都說賣出去的是自己的命了還不算威脅嗎
希安拒絕承認,自己明明一直都很溫和的,哪里算是威脅了。
“比起這個,我倒是很好奇,最近怎么沒看到琴酒”波本調整了一下情緒,作出不在意的樣子問。
“琴酒”芬蘭蒂亞微微一愣,眼中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不愧是情報組嗎真是好奇心嚴重。”
波本輕笑“難道你沒有好奇心嗎”
“好吧我也有好奇心。”芬蘭蒂亞聳了聳肩,“據說琴酒是犯了技術性錯誤。”
“所以”
芬蘭蒂亞繼續聳肩,沒說話。
再多的就不能說了嗎波本眸色微暗,他可真是好奇,一向戰無敗績的琴酒居然會犯技術性錯誤,真是罕見。不過雖然芬蘭蒂亞不說,但是琴酒一定是被帶去懲罰了吧
不過沒關系,他這次來日本估計要待上一段時間,他可以慢慢調查。而且最近組織似乎收斂了許多,不知道可不可以趁機安排公安去打擊一下組織
訓練營。
琴酒正在面無表情的給自己的傷口包扎。再練習三百次,就可以換另一個部分了,這次訓練重點應該在狙擊上,不過其他的內容也都很重要,不能忽視。
琴酒拿著繃帶,一手繞到背后有些艱難的纏著。
“阿陣,我來幫你吧”
琴酒動作一頓,又來了,這種幻聽。如果不是這么多年的唯物主義教育,他真的懷疑這里有什么沉睡的幽靈,被自己給吵醒后一直說些奇怪的話擾亂自己的情緒。
這些天自己在這里,時不時就會聽到這個聲音,大部分時間是聲音,如果訓練過度有些精疲力盡的話,還會隱隱約約的看到人影,真的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問題。
不過還是完成組織的訓練比較重要,琴酒熟練的無視了那個聲音。
“哎呀,又在逞能,明明就是夠不到,還是讓我來吧”
在琴酒用右手去勾左手的繃帶時,這個聲音又出現了,琴酒原本抓住繃帶一個邊的手一抖,又讓繃帶回到了原位。
琴酒
這沒完沒了了是吧
心中驀地騰升出一股怒氣,他想要好好的訓練,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聲音總是會時不時的出現,還說那種他明明不需要的,讓他作嘔的,所謂的關心的話語。他根本不需要這樣的話,他不需要任何人憐憫。
憐憫沒有任何用處,他更喜歡實干。
琴酒眼含殺氣,非常憤怒的把沒有纏上去的繃帶扔了出去。看著一小卷繃帶慢慢的滾了出去,在地上拖出一道白色的痕跡。
琴酒胸口微微起伏,瞇著眼睛看著滾遠的繃帶,良久無言。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后的痛楚才讓他從愣神中醒來,看著已經滾到對面,并且拖出了一條長帶子的繃帶,琴酒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站起身來,一點一點的把繃帶卷起來,重新開始給自己包扎。
所以不是說你要來給我包扎嗎
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