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芬蘭蒂亞,你當我蠢嗎”波本露出諷刺的笑容,“全組織都知道你是被停職的狀態,現在你告訴我你在做任務”
“”芬蘭蒂亞無言以對,但是這就是事實誒。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以你們的權限只能知道我在停職”芬蘭蒂亞往旁邊靠了靠,倚在拐角處,黑色的眼睛無辜的看著波本,“畢竟我的任務,都是由先生親自發布的。”
“”這會輪到波本瞇著眼睛躊躇了。
芬蘭蒂亞說的是有道理的,在他常駐日本之前,的確是單線接受那位先生發布的任務,在全世界范圍內活動,他這樣說也的確是有道理的,那這件事情,即使是朗姆,也不知道嗎
似乎是看出了波本的想法,芬蘭蒂亞歪了歪頭說道“你是在想朗姆嗎朗姆的確可以是組織的二把手,但是我只要服從先生的命令就行了,與朗姆有什么關系就算是朗姆,也沒有權利左右先生的想法的。”
“算你這個理由還比較合理。”波本瞇著眼睛輕哼一聲,有些不太情愿的承認了。
看到波本好像還要說什么,芬蘭蒂亞率先打斷他“波本,我覺得我解釋這些就夠了,或者說你還想繼續在這種地方透露更多的組織情報”
“好吧。”這話一出,波本也不能再多說什么了,只能作罷。
不過現在看來,監視芬蘭蒂亞的事情怕是也要落空了,如果芬蘭蒂亞是在長野秘密執行那位先生的任務的話,那自己再跟在旁邊就顯得有些可疑了。沒辦法,和芬蘭蒂亞分開之后,波本只能先找地方和朗姆匯報了相關的情況。果不其然,得到消息的朗姆也是什么都沒說,只讓他先停止監視,盡快回到東京。
波本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在明天跟著柯南他們一家回去。
宿主,你現在要潛入進去找藥嗎
夜晚,希安來到了指定的位置,看著前面并排的三座小院,默默地給自己上點裝備。
嗯,先去有監控的那家看看,然后再去其他兩家,不過
實驗組雖然給了自己那瓶遺失的藥物是用了什么瓶子裝的,里面的藥物長什么樣子也有照片,但是這并不妨礙希安發愁。畢竟天下相同的藥瓶和藥物多了去了,要是找到了長得一樣但是效果不一樣的藥物怎么辦
我覺得應該不會這么巧,而且組織的藥瓶不是都有特定的編號嗎
也對。
希安想著,就悄悄地找了一個地方,避開監控潛入進去。
中午的時候出現了一場殺人案件,但是案件無疾而終,整個下午警局都充滿了壓抑的氣氛尤其是大和敢助,整個人都非常的暴躁。
“敢助君,靜心。”下班回家的路上,諸伏高明半瞇著眼睛,淡淡的提醒著。
“靜心你叫我怎么靜得下心來”大和敢助沒好氣的說,“高明,下午的時候又出現了一起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案件這罪犯太囂張了”
“沒錯,正是因為這樣,才更需要靜心。”諸伏高明睜開眼睛,看向遠處。
“嗯”多年的相識讓大和敢助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立刻靠近諸伏高明,壓低聲音問,“難不成,你發現了什么”
“尚不敢妄言。”諸伏高明收回視線,眼中有著思索。
這種藥物,如果是直接服用的話,頃刻間就能要了人的命,所以下毒的人,一般都不會走得太遠,以防操控失誤。但是這前前后后加起來有四起案件都是相同的死法,并且調查監控后發現里面的客人沒有任何的重疊,那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這說明,受害者入口的,不是直接入口的,很有可能是先服用了帶有的膠囊這一類的東西,然后又進入了飯館吃飯,這樣時間一到人就會毒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