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先生,我只是一個外圍成員,對組織了解的不多,能說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宮野明美無奈的看著赤井秀一,又重復了一遍。
“我知道,明美,我知道你的意思。”赤井秀一認真的看著宮野明美,“我也沒有想要更多組織消息的意思。”
“那”宮野明美有些遲疑的看著赤井秀一。
“比起組織的消息,我更想知道芬蘭蒂亞,不,是日奈森希安的事情。”
昨晚赤井秀一熬了半宿,調查新聞上無意中出現的那個側影,調查了昨天發生地震的那個方位各家的住戶,不斷的對比,但是因為留下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再加上自己在日本也不好有什么大動作,其實沒有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所以赤井秀一就只能從其他的地方打聽,比如讓其他探員先去那邊打探一下情況。而自己這邊,則是還要了解更多的情報,比如,如果蘇格蘭還活著,那么首先要調查的就是,當初執行處理蘇格蘭的任務的芬蘭蒂亞。
芬蘭蒂亞的情況,他大概能夠了解,但是之前他只以為,芬蘭蒂亞能夠擺脫那位先生的控制,靠的是對琴酒或者是宮野明美的在意,也就是說,必須要在芬蘭蒂亞心中有一定的重量才行。但是,蘇格蘭呢
雖然當初芬蘭蒂亞和蘇格蘭的確有很長一段時間經常打交道,但是赤井秀一并不認為蘇格蘭僅憑著這些就能在芬蘭蒂亞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畢竟在組織那種地方長大的話,怎么也不可能隨便就把真心交給別人吧尤其還是當對方有可能是臥底的情況下。
如果芬蘭蒂亞真的救下了蘇格蘭,那么一定會有什么原因的,而唯一有可能知道這件事情的,就只有被冠以家人之名的宮野明美。
或許明美遠比他想象的要了解芬蘭蒂亞。
聽到赤井秀一的需求,宮野明美沉默了很久,就在赤井秀一想要繼續努力說服一下的時候,宮野明美才語速緩慢的開口“赤井先生,我可能的確知道一些你想打聽的東西,但是我不能保證完全正確,以及我知道的也可能并不完全。”
“沒關系的,明美,你盡管說就好。”赤井秀一認真的看著宮野明美。他就要看看,芬蘭蒂亞到底還隱瞞了什么。
“你回來了,小哀。”阿笠博士停下手里的小發明,熱情的招呼著推門進來的咖啡色短發的小學生,“感覺怎么樣”
“敏銳的觀察能力,嚴密的推理能力,讓人有些頭疼的魯莽,還有那種偵探的自信。”灰原哀放下背著的書包,有些喟嘆,“不愧是大偵探呢。”
“啊哈哈”阿笠博士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新一你的事情啊。”
“先不急,讓我看看這位大偵探到底能魯莽到什么程度。”灰原哀熟練的燒水泡咖啡,她微微下垂的眸子里有些看不懂的復雜。
她來這里已經好幾天了,這種有些和平又溫馨的生活,是她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是她和姐姐畢生的愿望與追求,現在就這么被自己獲得了,一時間讓她感覺有些悵然若失。
她還在組織禁閉室的時候,當她徹底看清了芬蘭蒂亞的真面目后,就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一心只想要奔赴死亡,與姐姐在天國和地獄團聚。
但是組織的禁閉室豈是那么容易就讓被關著的人死去的,她歷盡了千難萬險,用了各種理由,最終得到了一粒毒藥9。
真是諷刺啊,自己做出來的毒藥,最后竟然進了自己的肚子里宮野志保心灰意冷,毫不猶豫的吞下了藥片。
可以讓她震驚甚至驚恐的是,自己并沒有像以前的那些實驗體一樣死去,而是在經歷了一陣劇痛之后,身體縮小成了七歲左右的模樣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巨大的恐懼席卷了她,組織研究這種藥,為的恐怕就是返老還童甚至起死回生,以前這種藥還沒有研制成功,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研究殺人的毒藥,但是現在看來
出現了成功的案例,哪怕只有一次,一旦被發現,自己的命恐怕就真的不會是自己的了
跑必須要跑現在自己變成了這副模樣,哪怕是死,也不能死在這里,她不能讓組織知道那種藥出現了成功的案例
宮野志保強撐著身體的劇痛,克服有些疲軟的身體,順著禁閉室的通風管道慢慢的爬了出去。
于是就成了現在這種情況。
變小的她跌跌撞撞不知道在朝哪邊走,那天下著雨天陰沉沉的,讓她難以分辨方向,最終體力不支暈倒在了一戶人家的門前,被成功的撿了回去,也就是現在的阿笠博士家。
為了和以前徹底割裂,她甚至還化了新的名字灰原哀。
想到這里,灰原哀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這樣到底能夠躲多久,而且她也是不愿意拖累別人的。阿笠博士是一個很好的老人,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讓無辜的人失去生命。
等她真的了解了江戶川柯南的情況后,就悄悄地離開吧,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靜靜的死去,不讓任何人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