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查監控”伏特加下意識的想要攬下這種活。
“嗯麻煩請認真查一下這間休息室里的監控,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們到底在休息室里都說了些什么。”希安眨眨眼睛,“啊對了,組織監控有錄音功能吧”
琴酒瞇著眼睛看了希安一會兒,又沒有任何感情的掃了一眼那邊已經癱軟的幾人“去查,伏特加。”
“是,大哥。”
希安見狀,覺得這件事和自己無關了,于是就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和軒尼詩走了,你加油”
“站住。”琴酒喊住就要開溜的希安,綠眸沉沉的看著他,“你也跟著。”
“哦。”希安就知道這個人不能讓他好了,心里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波瀾,只是有些歉意的看著軒尼詩,“抱歉,不能幫你忙了。”
“沒關系,沒關系。”軒尼詩哪里敢有異議。
希安被迫跟著琴酒去看監控,然后被迫聽了那些人的危險發言,最后還看到了自己企圖把別人對組織的挑釁視而不見的形象。
希安公開處刑了啊。
琴酒冷笑“芬蘭蒂亞,你就是這么做組織成員的”
希安
這句話,怎么總覺得這么熟悉。:
“這個不是我的問題嘛,畢竟雖然休息室不許打斗,但是他們這不也沒有真正的打起來嘛,就是甩了個刀子而已。”希安真摯的看向琴酒,“你不也經常拿槍指著別人嗎”
琴酒不置可否。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既然敢這么說,看來真的是最近太過松懈了啊。”希安微笑的看著琴酒,笑容中帶了幾分涼薄,“你的威嚴有所下降啊。”
“”琴酒的視線在希安臉上來回打量了幾下,然后冷哼著離開監控室,臨走時不忘扭頭警告希安,“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別的心思,芬蘭蒂亞。”
“好嘛。”希安站在原地抱著胳膊,“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赤井秀一從宮野明美那里得到的消息和他自己猜想的大同小異,不過可以更加確定的是,如果想要進一步瓦解組織,那么芬蘭蒂亞有很大的可能會是一大助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蘇格蘭活下來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赤井秀一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當初蘇格蘭死亡的前前后后,他很確定當時是芬蘭蒂亞一個人執行的任務,并且就連蘇格蘭的尸體都是由芬蘭蒂亞一個人“順便”處理掉的。
而且芬蘭蒂亞作為一個和琴酒齊名的組織成員,對做任務的自由度是很大的,一般也不會有什么其他的人在遠程監視,或者時刻匯報進度這之類的,所以芬蘭蒂亞救下蘇格蘭的概率很大。
而蘇格蘭的暴露也異常的突兀,可以說是毫無征兆的。如果不是蘇格蘭自身的原因,那就只能是組織有什么消息,因此赤井秀一推斷,很有可能是警方那邊出現了組織的臥底,因此暴露了蘇格蘭。
那么蘇格蘭大概率不會回到警方去,而且芬蘭蒂亞也不一定會讓蘇格蘭回去,所以就只能是把蘇格蘭藏起來。
赤井秀一戴著口罩和針織帽,走在地震后剛剛收拾好不久的街道上,不留痕跡的四處打量著。
他現在要好好求證一下,那天無意間在電視上看到的側影,究竟是不是那個蘇格蘭。
“給,要喝水嗎”
諸伏景光倒了一杯水遞給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咖啡色短發的小女孩。
這個孩子不管看多少次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諸伏景光在心中暗暗感嘆,那天他只以為自己撞到了一個普通的孩子,但是對上她那恐懼中夾雜著一些不可置信的眼神時,多年臥底的直覺還是告訴諸伏景光,這個孩子并不簡單。
他猶豫著去試探了幾句,然后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諸伏景光有些無奈的苦笑,他真的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出個門扔掉震后垃圾而已,竟然就撿回來了一個珍貴的組織成員,還是以這種奇妙的姿態來到了他的身邊。
“謝謝。”灰原哀接過水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后把它放回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