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灰原哀沒想到的是,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引人注目,在暗處,有一雙眼睛已經觀察她很久了。
赤井秀一把自己的身體隱藏在拐角處,眼睛則是是時刻注意著灰原哀的動作,直到她走到那間房子里關上門,才收回視線。赤井秀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眼中有些復雜,他回想起自己把偷偷拍到的灰原哀的照片給宮野明美看時,宮野明美的反應。
“赤井先生你怎么會有志保小時候的照片”許久沒有看到妹妹的宮野明美當然非常想念宮野志保,乍一看到小時候的宮野志保,有些激動,頓時喜形于色。
“志保小時候的照片”赤井秀一頓了頓,又重復的問了一遍,“你真的確定這是你妹妹小時候的照片”
“當然了。”宮野明美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怎么會認錯妹妹呢而且志保小時候都是我照顧的,她長什么樣子我最清楚了。”宮野明美很開心,說話也沒有之前那么再三斟酌,幾乎就是脫口而出,“不過我不記得小時候志保有這樣的打扮啊這是什么時候照的”
“前天下午。”赤井秀一猶豫了一下。
“”宮野明美疑惑的看著赤井秀一,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對赤井秀一的質疑。
“是的,明美,你沒聽錯。”赤井秀一嘆了口氣,“這就是我前天下午照的,大概就在東京郊區的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
“”宮野明美這時候才察覺到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說出了什么實錘的話。
看到宮野明美明顯收斂了笑意的臉龐,赤井秀一心下微嘆,對宮野明美安撫性的笑笑“沒關系的,明美,你不用擔心。”
“赤井先生,我能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宮野明美表情變得有些僵硬,情緒也低落起來。
赤井秀一搖了搖頭“我也想告訴你,但是現在我只能說,我也不知道。”看著宮野明美有些暗淡的眼眸,赤井秀一認真的看著她說,“明美,有一些事情我還在猜測中,而且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很多復雜的東西,事關你的妹妹,我想請你幫幫忙。”
聽到這話,宮野明美的眼睛里重新恢復了光芒,她堅定的看著赤井秀一,用力點頭“當然,我會的,赤井先生。”
安全屋里的諸伏景光其實內心也是非常的糾結,他居住的這個地方按理來說是芬蘭蒂亞的,因此芬蘭蒂亞任何時刻都有可能過來。如果哪天芬蘭蒂亞突然過來,發現自己這里多了一個人,也不知道會是作何光景。
不過要是就這么放任這個小姑娘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游蕩,諸伏景光的良心也過不去,雖然心理年齡可能不小了,但是身體還是脆弱的小孩子,而且身上也沒多少錢,一個人在外面根本活不了多久,而且暗處還有組織在虎視眈眈,諸伏景光并不想坐視不理。
他現在和灰原哀處于一個攤牌了,但沒完全攤牌的狀態。他只知道這位是因為特殊原因變小的組織成員雪莉,而雪莉則只知道自己是公安身份暴露不知道被誰救下隱居在此的臥底蘇格蘭。
雖然是個小姑娘,但是也很聰明啊真的是一點話都套不出來,完全拒絕交流。諸伏景光無奈,畢竟自己也沒有給過她什么有用的信息,也不好怪人家。
而且自己也受了灰原哀的益,以前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住,每天拉上窗簾,十天半個月的不出門,估計會讓鄰居懷疑,現在多了一個小女孩,被關注的可能性就變小了很多,諸伏景光應該感到松口氣才是。
灰原哀眼中對組織的厭惡和恐懼,諸伏景光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深受組織荼毒的孩子,諸伏景光心中有些不忍,雖然他們現在同是天涯淪落人,但是他不一樣,他是一個警察,他應該盡最大的可能保護每一個心中向往光明的孩子。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諸伏景光嘆氣,希望芬蘭蒂亞最近很忙沒有時間來他這里。
“我回來了。”灰原哀關上門,換好鞋子,然后慢吞吞的把自己買的東西提到餐桌的桌腿下。
“歡迎回來。”聽到開門聲,諸伏景光站起身來,笑著對灰原哀說。
“嗯,你要的東西都買好了。”灰原哀輕輕地說,她摘下口罩和帽子,放到衣架上,“今天你想吃點什么”
“要不今天我來做飯吧。”諸伏景光溫和的說,“這幾天都麻煩你,我也好久沒有做過了,要不要換換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