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說起來她這樣應該還有你的原因吧”赤井秀一緩和著語氣,“畢竟你和芬蘭蒂亞計劃卻不告訴她。”
“是啊,有我的原因。”宮野明美無奈苦笑,“所以我現在要想辦法補償。”哪怕把她置于隨時可能被組織發現的危險之中。
“她出來了,要去嗎”
“不了,還是按照赤井先生的計劃來吧。”
灰原哀提著袋子走在路上,靜謐的環境讓她有些放松,就連腳步也輕快了不少。走到一個拐角處時,一個黑影突然竄出來,灰原哀來不及躲閃,直接被黑影捂住嘴巴,拖到了陰影處。
“唔唔唔唔”灰原哀又驚又怕,她下意識的拼命掙扎著,想要發出聲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都是徒勞的。
是組織的人嗎灰原哀的掙扎力度逐漸變小,她已經陷入絕望了,如果真的是組織的人,那么就算她吸引了別人的注意,也不可能把她救下來。
沒想到她還是被發現了,抱歉了臥底先生,不能把你的東西送回去了。不過,我不會暴露你的,請放心。
“噓”灰原哀的耳邊響起一個聲音,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聲音,而且還有些熟悉,男人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不要聲張。”
灰原哀眨眨眼睛,輕輕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在男人松開自己的同時,迅速轉過頭去看男人的面容。
針織帽,綠色眼睛
灰原哀的瞳孔放大,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個男人她可太熟悉了。
今天灰原哀像往常一樣出門采買,諸伏景光在和灰原哀愉快的告別之后,就開始像往常一樣在客廳瀏覽暗網,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情報。
不知道過了多久,諸伏景光把視線從筆記本電腦上移開,下意識往窗外看了看,不過外面的世界被窗簾給遮住,什么也看不到。
時間好像過去很久了。諸伏景光皺了皺眉,距離灰原哀離開也有一段時間了,若是以前,早就該回來了,今天怎么現在都還沒回來
諸伏景光這么想著,不由得有些擔心,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篤篤篤。”
聽到敲門聲,諸伏景光瞬間警覺,他渾身緊繃,貓眼微微瞇起,死死的盯著緊閉的大門。
會是誰呢這里平時根本不會有其他人來,除了他,唯二能來的只有芬蘭蒂亞和灰原哀,并且他們都有鑰匙,根本不會敲門。
那會是誰呢諸伏景光的面色有些凝重,不過放任不管不是他的風格,思考了一下,他最終還是決定去看一下。
諸伏景光緊繃著身體,悄聲無息的朝著門口靠近,然后輕巧地湊近貓眼,謹慎的朝外面看去。
是一個女人諸伏景光摸不著頭腦了,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至少沒想過是女人。如果和組織有關的話,會是zero所說的那個,擅長易容代號為貝爾摩德的女人嗎可是zero不是說她是常駐美國的嗎
等等,這個人有點眼熟啊。
諸伏景光收回視線,靠在門邊仔細冷靜的思考著,他一定在哪里見過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在組織里。
諸伏景光腦海中浮現出萊伊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