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希安哥到底都說了什么啊。宮野明美徹底無奈了,就連代號都喊出來了,這可不能說是一般的生疏了,直接變成厭惡了,她突然就好奇希安哥到底和志保說了些什么了。
宮野明美摸了摸灰原哀的頭“的確是希安哥的手筆,或許赤井先生也插手了,對了,赤井先生就是大君。”
“我知道,那個騙了你的fbi。”
雖然是這樣沒錯宮野明美無奈擦汗,但是大君也是有苦衷的啊。這話她可不敢跟志保說,估計志保聽了要和她翻臉呢。
“所以芬蘭蒂亞把你救了”灰原哀有些不相信的偷偷瞄宮野明美,“琴酒告訴我,是芬蘭蒂亞對著你開的槍,我也親眼看到你而且芬蘭蒂亞本人已經承認了”
“其實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的確是希安哥救下我的,或許還要算上赤井先生。”宮野明美揉了揉灰原哀的頭,“就在我們見面的前幾天,希安哥大晚上的潛入我家,然后給了我血包,還和我說了一下計劃。”
“”灰原哀眼中有驚愕,“你們早就計劃好的”她有些激動,雙手抓住宮野明美的雙臂,抬高聲音后又覺得不太妥當,又壓低了聲音,“假死,和fbi合作,然后讓他來嚇唬我還說那種話”
所以希安哥到底說了什么啊宮野明美無比好奇,但是聽志保的語氣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話,自己只能盡量為希安哥開脫,至于其他的,就還請希安哥自求多福吧。
“希安哥沒有和我說和fbi合作,我被赤井先生帶回去似乎只是一個意外。”宮野明美解釋道,“一開始是因為貝爾摩德想要殺掉我們,于是制造了我們和赤井先生的會面,污蔑我們泄露組織情報給fbi,被希安哥察覺到才會來找我的,只是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灰原哀又氣又怕,她知道那個女人對她們一向不抱任何好感,恨不得她們馬上去死。
“所以其實,我只需要知道,芬蘭蒂亞沒有真的想要你死,只是用那種惡劣的方法來保護你”灰原哀小聲問。
“嗯還有你啊,志保。”宮野明美伸手刮了一下灰原哀的鼻尖,“希安哥想要保護的是我們。”
“我”灰原哀想起芬蘭蒂亞那種無辜又殘忍的眼神,還是感覺心頭一陣發涼,滿臉不信。
“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我知道,我假死以后,你一定也不會好過,而且也一定有組織最嚴密的監控,所以希安哥也一定不敢把關心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宮野明美回想著希安充滿糾結和猶豫的臉,心下微嘆,“畢竟希安哥其實他自己心里也很糾結吧。”到底是聽從組織的命令,還是保住家人什么的,對于那樣的希安哥來說,也是一個非常嚴峻的心理考驗啊。
“那他隱藏的也太深了。”灰原哀小聲吐槽,芬蘭蒂亞那天真的是嚇到她了。
“希安哥說等到風頭過去,就可以稍微的從中作梗,保下你。所以后來是發生了什么嗎”宮野明美有些擔憂的問,“你這個樣子”是希安哥做了什么嗎
“我”灰原哀一時有些語塞,她不是很想讓姐姐知道那個藥的事情,但是這也確實不是芬蘭蒂亞做的,為了不讓姐姐擔心,灰原哀還是決定多多少少說一些。
“我這個樣子是一個意外啦,不是芬蘭蒂亞做的。”灰原哀吞吞吐吐的說,“雖然你說芬蘭蒂亞會救我,但是我可能沒等到他救我,我那天生病然后不小心吃錯藥了
迷迷糊糊間把正在實驗的藥物給吃掉了然后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果然還是不要讓姐姐知道自己是為了自殺才搞到藥物吃的吧,不然姐姐又要傷心了。
“什么正在實驗的藥物”聽到這里,宮野明美頓時大驚失色,“藥怎么能隨隨便便吃呢志保你也太不小心了而且實驗的藥物怎么能和感冒藥放在一起呢”
“嘛反正實驗室是我一個人在用,我就按照自己的分類放了”灰原哀眼神飄移,一副知錯了的心虛模樣。
“還好是變成這樣了,組織研究的藥物,我雖然不了解,但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藥,萬一你吃到的是那種”宮野明美又氣又擔心,一臉后怕的握著灰原哀的手。
“我知道錯了,姐姐。”灰原哀趕緊討好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