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芬蘭蒂亞搖搖頭,有些奇怪的看了波本一眼,“我隨便說說,你反應那么大做什么。”他伸了伸胳膊,“臥底這之類的東西,還是交給琴酒去頭疼吧。反正,我們這次只是清理fbi的據點,不管怎樣,目的都達到了。”
“”波本的眼神暗了暗,繼續諷刺道,“組織里有惡心的老鼠,你不管芬蘭蒂亞,不會是因為你本身就是老鼠吧”
芬蘭蒂亞無語“有老鼠當然要清理,但現在老鼠還有用,沒必要清理掉。”他關掉監控錄像,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先生說了,要等老鼠完全沒有價值之后再處理掉。”
“”波本陰暗著眼神,晦澀不明。
芬蘭蒂亞打開門走了出去,剛準備拐彎,突然又頓住腳步,身子往后仰了仰,面色如常的說“其實不只是老鼠,我們也是一樣的。”芬蘭蒂亞語氣頓了頓,沒什么波瀾的繼續說,“所以波本你要時刻保證自己的價值啊。”
“”波本沉默的看著因為芬蘭蒂亞離開而空無一人的門口,眼中明暗交雜。
保證自己的價值嗎。
宿主,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
日常嚇唬和敲打波本。
你這樣以后不會有洗白點的,宿主。
你要相信,幼馴染的力量是強大的。
一時間竟不知道你是在內涵波本,還是在映照你自己。
希安聳肩,表示這可不關他的事。
這幾天和波本搭伙做任務,他自認為表現的是非常正常的,而且給了波本足夠的搞小動作的時間和空間,如果他想的話,絕對可以毫不費力的聯系到公安,并且插手組織的任務。
而波本也的確是這么做的,很多的fbi都是在公安的掩護下脫離了組織的視線。
不管怎樣,目的是達到了。
但是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這樣悄悄地給fbi放水,赤井秀一根本就不會知道
沒關系啊,赤井秀一注意力應該更多的在日本公安身上,畢竟我覺得,赤井秀一應該多多少少知道fbi最近在組織面前有多猖狂。
這樣的嗎
反正現在,打擊fbi的任務多多少少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什么情報整理之類的就都交給波本了我要進入美好的休假時刻了
希安愉快的打開車門,發動車子,準備朝著自己的店趕回去。油門還沒踩下去,自己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希安誰啊。
希安拿出手機看了看,有些沉默。
來電人琴酒。
啊,救命。琴酒一般不會給他打電話,而且每次打電話都沒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