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直呼好家伙,這是得不到的就要毀掉啊
心里雖這么想,嘴上卻恭維“還是宗主想的周全。”
沐漾泉“那就這么定了。”
頓了頓“哦對了,有件事忘了跟諸位長老說,公賬上這個月的余錢恐怕是不夠了,只有九千,剩下九千靈石,有勞三位長老幫襯一下,等月初幾筆款子到了,一定連本帶利還給諸位。”
三長老“”這老狗逼
沐漾泉薅完羊毛,把定風丹裝進木盒,又加上兩本一般不外傳的獨家心法秘籍,并一疊符箓,當作給戚大小姐的禮物,連同一萬八玉簡一起送去醉月樓。
醉月樓中,柳素卿收到師父送來的玉簡一看,只有一萬八。
他涌起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捏訣傳音“師尊,酒錢總共是一萬八千七百,似乎還差了七百”
沐漾泉“讓店家抹個零便是了,不行大不了賒賬。”
柳素卿還沒張口,店小二未卜先知,敲敲帳臺上的大牌子,只見上面赫然八個大字“概不抹零,賒賬勿擾。”
柳素卿“這里不能抹零,也不能賒賬。”
沐漾泉“小柳啊,宗門現在也不容易,你先墊一墊,咱們共克時艱。我有事要忙,先不說了。”
話音未落,傳音已經掐斷,柳素卿再傳,對面就不接了。
柳素卿最近剛修過一次劍,積蓄加起來不到三百靈石,想借錢,可那些師兄弟師姐妹比他還窮。
店小二笑容可掬“柳道長可是有難處”
柳素卿硬著頭皮道“能否做工抵”
遮住臉反正也沒人認識他,其實不遮臉也未必有人認得出他劍修不屬于醉月樓目標客群。
店小二“柳道長想做什么工”
柳素卿看了看大堂里的保安,正要開口問,店小二道“保安兩塊上品靈石一旬,一個月六塊,若是能升隊長,工錢翻一番。”
柳素卿“”
這得還到什么時候
店小二上下打量他幾眼,貼心道“其實敝店有更適合柳道長的工作。”
柳素卿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扯住了衣襟。
店小二“以柳道長的咳咳,琴藝,彈彈琴,唱唱小曲,賠客人喝喝酒,遇上出手闊綽的,一個晚上就能付清了,說不定還能賺一筆呢”
要是換了從前,就算有人拿刀架在柳素卿脖子上,他也不會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但是經過云南山歌幫的洗禮,他的思路拓寬了,尺度放大了,底線變低了。
他沒有掙扎太久“可以不露臉么”
店小二有點失望,要是無雙公子明牌登場,一定會在中州引起轟動的。
“柳道長確定暗牌那就只能按一般標準來了,”店小二道,“一首曲子十塊靈石,柳道長會些什么曲子”
柳素卿想了想“鳳求凰、幽蘭操”
店小二皺眉“這些曲子有些陽春白雪,有沒有雅俗共賞一些的”
柳素卿忍著屈辱“小寡婦上墳”
做夢都想找富婆和情人越多越氣派那種絕對不行,這是他做人的底線
店小二想了想“聽起來不錯,邊彈邊唱,就給你算二十塊靈石一曲吧。”
柳素卿“”竟然翻了一番
彈唱一首曲子就有二十塊靈石,都快趕上做個八級任務的報酬了一個八級任務至少得花三天時間。
橫豎臉一蒙,嗓子一捏,也沒人認識他,他馬上就要迎接他的本命劍了,劍穗、劍囊都得換新的,不能委屈他的寶貝
他心一橫,眼一閉“其實還有幾首”
在貧窮面前,底線是可以松一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