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入門試煉作弊,可是要終身禁止再入羅浮的”
“真有人能弄到定風丹嗎”
“對啊,不是說定風丹方子已經失傳,世間留存下的不到十顆么”
執事清了清嗓子“請諸位稍安勿躁,待我等查清此事。”
場上漸漸安靜下來。
太衍宗主皺著眉,一臉沉肅“問道天階是入羅浮的必由之路,正如尋道之路須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還未入門就這樣投機取巧,若此事屬實,我羅浮必不姑息。”
他看向另外幾個大能“諸位意下如何”
幾人都點頭稱是。
沐漾泉裝模作樣地問那執事“被舉報的是哪位考生”
執事看了戚靈靈一眼“回稟沐宗主,就是這位榜魁戚道友。”
已有不少人猜測是她,但席間還是一片鼎沸。
太衍宗皺了皺眉,問戚靈靈“戚道友,你可曾在登問道天階前服用定風丹”
戚靈靈“不曾。”
太素王宗主一哂“空穴來風未必無音,平白無故為什么有人舉報你怎么不舉報別人”
戚靈靈“我現在實名舉報王宗主貪污宗門公款,外加私生活不檢點。”
王宗主一噎“你”
戚靈靈“建議王宗主反省一下,我為什么不舉報別人就舉報你”
王宗主氣得臉更綠了“放肆”
他很想罵回去,但畢竟一宗之主的身份擺在那兒,總不能當著整個羅浮的面跟個小輩對罵,只能吞下了這個啞巴虧。
太衍宗主臉色沉肅“戚道友,老夫再問一次,你確定不曾服過定風丹或其它避風丹藥”
戚靈靈“說了不曾就是不曾。”
太素王宗主冷哼了一聲“我看有些人仗著丹藥已經服下,死無對證,所以有恃無恐。”
戚靈靈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吃了”
沐漾泉微微一勾嘴角“據沐某所知,定風丹中有一味毒風藤,施以繁露訣,會發出熒光。試煉是昨日,服藥未久,經脈中尚有余藥,以法訣一測便知。”
反正方子早就失傳,他說里面有什么就有什么,那顆定風丹他動了手腳,一會兒那戚家丫頭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出熒光,在場所有人都是人證,就算是戚念瑜來理論也說不出什么。
他也不怕那丫頭反咬一口把嵩陽供出來,反正沒有證據證明定風丹是從嵩陽出去的,大可說她是胡亂攀咬。
兩儀門和七星派掌門等人隱隱覺察其中有什么蹊蹺,他們不至于被個小丫頭擠兌幾句就公報私仇,但她要是真的在入門試煉中作弊,那就是咎由自取,他們也樂見其成。
太衍宗主道“那就有勞沐宗主施訣。”
沐漾泉點了點頭,便要起身。
戚靈靈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你你們,憑什么誣陷我憑什么對我施咒要是被我爹知道你們欺負我,一定會找你們算賬”
她越是這樣慌張,沐漾泉心里越是篤定“戚道友,你投我羅浮門下,既然試煉存疑,自當接受檢查,以證清白。”
戚靈靈“那查下來我要是清白的,你們打算怎么辦”
幾個大能面面相覷,這有什么怎么辦,查了就查了唄。
太衍宗主“若道友是清白的,那自然可以繼續拜師禮。”
不等戚靈靈說什么,舒靜嫻發出一聲冷笑“一群有頭有臉的大能公然欺負一個孩子,也不嫌磕磣。”
這些破落戶,又來攪渾水
沐漾泉有些按捺不住了“舒賢侄,戚道友試煉結果存疑,還不是貴門弟子,此事爾等不必插手。”
舒靜嫻反手就掏出了一塊靈位“我們湯元門既沒有死絕也沒有從羅浮除名,有勞沐師叔對著我家師祖的牌位說清楚,這事我們管得著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