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那座山倒是無人居住,不過剛巧是天衡宗的宗門寶庫所在,傳承秘境、上古法器和靈石全都沒了。所以我們的山就被債主搬去抵押了,還清了錢才能把山贖回來。”
戚靈靈“方便問一下債務有多少嗎”
舒靜嫻深吸了一口氣“十億。”
戚靈靈“”
她想起來了,五域小百科上介紹過,天衡宗以煉器煉劍為立宗之本,簡單說來就是極其有錢。
戚靈靈“可這不是七個宗門一起惹的禍嗎”
舒靜嫻“說到這個就來氣七個人去降魔,回來六個,我們師祖修為最高,結果一個人葬身東海。反正死無對證,他們就把炸山的事推在了師祖一人頭上。”
三師姐“我們宗門歷代人都不多,師祖五個徒弟,四個變節,投靠了嵩陽和太衍,剩下我們師尊一個不肯走,那時候他才十四五歲,硬是一個人守在坑里把宗門傳承了下來。”
舒靜嫻冷哼了一聲“所以不用對那六個王八蛋宗門手下留情,是他們欠我們的。”
戚靈靈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是什么純純大冤種宗門,簡直聞者落淚。
金翅大鵬慢慢降低高度,她也沒問把床停哪兒,反正圓圓整整光禿禿一個坑,什么地方都能降落。
飛床剛落地,空中忽有一個男子駕著靈鶴飛來。
那人形貌二三十歲,穿一身嵩陽宗的明黃道袍,生得也算一表人才,但莫名有股猥瑣的氣息。
他遠遠作揖“諸位師兄師姐,別來無恙”
戚靈靈沒見過他,但師兄師姐們一見此人,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連沒脾氣的大師兄林秀川都不太高興。
秦芝輕聲對戚靈靈解釋“此人名叫趙舸,曾進過我們宗門,不過不出三個月就轉去了嵩陽。”
戚靈靈明白過來,這人大約是沒什么背景天資又平平,其它宗門看不上,見師尊穹崖仙君好糊弄,于是把湯元門當了跳板。
舒靜嫻道“人往高處走,他要另謀高就也沒什么,但這卑鄙下流的狗東西偷了師尊的功法和劍譜去向嵩陽宗投誠,不然嵩陽那群勢利眼哪里肯收他。”
說話間,趙舸已經驅鶴停在了他們面前。
舒靜嫻冷哼一聲“你來做什么”
趙舸一臉陰陽怪氣的笑容“愚弟是來給諸位送外務堂上個月的任務酬金。”
他一邊說,一邊從乾坤袋里掏出一個布包“總共是八百九十七塊上品靈石,有勞師姐清點一下。”
舒靜嫻接過錢“喲,高升去了外務堂,發達了。”
趙舸“不敢當不敢當。”
舒靜嫻“錢送到了還不走,怎么,還要我們恭送你”
趙舸四下里看了看,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怎么說都曾同門一場,見你們如此,愚弟也于心不忍。”
他頓了頓,眼珠子轉了轉“師兄師姐們何必死守著那張藏寶圖不放嵩陽人多勢眾,找起來不比你們方便找到了寶藏也有你們的一份,不比這樣硬撐著好”
舒靜嫻“滾,別說老子沒有,就算真的有也不會給你們,讓沐漾泉和那三只羊死了這條心。”
趙舸的臉皮不輸他家宗主,看了眼戚靈靈,陰陽怪氣道“這位是新入門的小師妹吧,忘了恭喜師兄師姐,小師妹可是朱雀戚氏的金鳳凰,難怪幾位腰桿子也硬了。”
“不過”他眼珠子轉了轉,“聽說小師妹和令尊近來有些齟齬,師兄師姐們的期望怕是要落空了。”
戚靈靈都快氣笑了“師兄師姐,我們宗門是養了狗嗎怎么有個畜生一直叫個不停。”
趙舸臉色變了變。
舒靜嫻“不知道是哪兒來的野狗。”
四師兄秦巍變戲法似地從芭比粉馬甲里掏出一把竹枝掃帚,就往趙舸身上招呼“別怕小師妹,師兄幫你把那畜生趕走。”
五師兄秦岸雪幽幽道“啊,最近想試著做個活犬傀儡,正好有送上門的野狗,不如給我煉尸罷。”
戚靈靈“剛才沒看清,原來是只黃狗,是嵩陽宗養的。”
秦岸雪“一只狗而已,丟了也不會有人來找的。”
趙舸對上他陰暗幽深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他總覺得這人不是開玩笑的。
他虛張聲勢地哼了一聲,小聲嘟囔“一群死腦筋的傻子,好言難勸該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