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
他看向湯元門其他人“幾位師兄師姐勸勸戚仙子吧,父女沒有隔夜仇,何必為了一時意氣叫外人看笑話呢。”
舒靜嫻道“這是我們小師妹的家事,她自己能做主,有什么好勸,我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多管閑事。”
秦岸雪接口“又沒人給我們錢。”
那弟子確實是收了戚念瑜不少好處,知道他們話里有話,頓時漲紅了臉。
林秀川是老好人,不喜歡叫人為難,好聲好氣道“這位小師弟,你就回去告訴戚城主,我們會盡力看顧好小師妹,請他不必擔心。”
那弟子見最好說話的林師兄都給他軟釘子碰,只得走了。
雖然沒去見戚念瑜,但聽見渣爹的消息也是夠糟心的。
戚靈靈在外面晃蕩了一會兒,十分思念她那張舒服的白玉大床,奈何現在被大反派占著,想睡是不行了。
她回到房里,大反派睡得像睡美人一樣沉,戚靈靈在床邊打了會兒坐,一路上的疲勞消除了,可是不躺到床上舒舒服服睡上一覺,心理上就是不滿足。
就在這時,床上的大反派翻了個身,忽然把身體蜷縮成一團,劇烈地顫抖起來,似乎還在抽著冷氣。
戚靈靈嚇了一跳,遲疑了一下,試探著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哎,你不要緊吧”
話音未落,祁夜熵停止了顫抖。
戚靈靈剛松了一口氣,卻被人抓住胳膊用力一拽甩在床上,一具熾熱的身體壓了上來,緊接著冰冷的刀鋒抵在了她的喉間。
鮫人冰冷的眼睛空洞失神,像是連著夢魘的深淵。
原本灰色的左眼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妖異的金色。
溫熱的液體順著他握劍的手淌下來,滴在戚靈靈脖頸上,甜膩的血腥氣在空氣中彌漫。
戚靈靈雖然死過一次,但還是第一次這么清晰地體會到瀕死的感覺,她的胸口急劇起伏,想喊,可是一對上那雙恐怖的眼睛,她喉嚨里就像是堵了團濕棉花。
就在她覺得自己即將提前迎來抹脖子的命運時,抵在她脖頸上的寒刃忽然退開。
祁夜熵左眼的異色瞬間褪去,眼神恢復了清明,手中斷劍重新沒入肋骨間。
“我”他艱難地說,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不知道是你。”
戚靈靈心有余悸地喘著粗氣,劫后余生的喜悅和瀕臨死亡的恐懼交替沖擊著她的小心靈。
她沒力氣說話,抬起一只手搖了搖,表示小人不敢記大人過。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外面有吵鬧聲。
“那是小師妹的房間,小師妹在睡覺,你不能進去”這是二師姐的聲音。
“哼大白天睡什么覺我看我自己的女兒,用不著你們多管閑事”
林秀川“閣下怎么可以如此蠻不講理。”
戚念瑜“和你們湯元門的帳我稍后再算,我戚家好好一個女兒被你們蒙騙,鬼迷心竅連父親都不認了”
頓了頓“再敢阻攔,休怪戚某失禮了寧老,有勞”
緊接著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戚靈靈床前的一大塊石壁被人連根拔起移到了旁邊。
華麗麗的白玉雕花大床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下,施移山術的煉虛期高手傻了眼,戚念瑜和他帶來的人傻了眼,湯元門眾人也傻了眼。
戚靈靈這才想起來,大佬半個身子還壓在她身上呢。
一個穿紫衣的年輕男人半是震驚半是憤慨,顫抖著聲音質問戚念瑜“岳父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戚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