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少女驀地回身,“差點忘了。”
祁夜熵回過神來,將經脈中那股躁動壓下。
戚靈靈走到他身邊,拉起他空閑的左手,把那張保命符箓放在他手心“還是你保管吧。”
祁夜熵越發不解,如果正他撐不住死了,她大可以用保命符離開秘境,把符給了他,那么他一死,她也無法逃脫,白白遭受一次死亡的痛苦雖然是秘境,死亡的痛苦是一點也不會少的。
為什么有人會做這種對任何人都毫無價值的事
戚靈靈看出他眼里的困惑,嘆了口氣“我們一起進來,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她不指望反社會大佬理解這種革命情誼,便把他的手指合攏“收好。”
小師姐走后,祁夜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好像還留著淡淡余溫,從被關進黑屋子開始,他便討厭任何人的觸碰,也許因為每次有人向他伸出手,都意味著不懷好意,意味著又一輪的折磨。
他下意識地將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像是要把這殘留的溫度擦去。
戚靈靈臨走薅了大佬一把羊毛,每走一步都感到氣海迅速充盈,可是沒走多遠,便聽到身后有人跟來。
她回頭一看,對上祁夜熵那張不好惹的臉。
“你怎么也跟來了”她驚訝道。
祁夜熵自己也無法解釋,不等他自己反應過來,他已經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也許是近墨者黑,傻也會傳染吧。
祁夜熵挑了挑眉“她順著靈力也能找到我,倒不如速戰速決。”
戚靈靈不疑有他“哦。”
boss的血比他們想象的更厚,這樣硬磨下去肯定是祁夜熵先撐不住。
兩人便往陷阱走去,戚靈靈一度擔心大佬會不會半路倒下,但她的擔心似乎是多余,大佬幾個兔起鶻落,穩穩地和她來到了陷阱旁。
靈網的光芒已經黯淡了不少,黑霧不停地侵蝕水線,旋即祁夜熵又以靈力補上,小蓉始終不能突破網的束縛。
她的模樣十分狼狽,裸露在外的皮膚裂開了一道道口子,像是用刀割出來的一般,只不過傷口中流出的不是血,而是源源不斷的黑霧,這樣強行突破顯然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
就在這時,小蓉大喝一聲,黑霧陡然變濃,突然打破了平衡,只聽“嘩啦”一聲響,靈網驟然破碎,化作無數水珠灑落下來。
這些水珠對小蓉來說不啻一場硫酸雨,她避無可避,忍不住發出聲聲哀嚎。
大佬就是大佬,戚靈靈感嘆,即使是網破的時候還給敵人準備了一次暴擊。
她一邊盯著小蓉,一邊暗暗運氣,將氣海里先前囤的和剛從大佬那里薅的靈氣匯聚到掌心這時候不能想著節能減排,就得趁敵人沒回過神孤注一擲。
靈“雨”停止的一剎那,小蓉提鞭朝他們撲來,戚靈靈一掌推出,打在她心口上,小蓉像是被狂風卷起的樹葉,整只鬼飛了出去。
戚靈靈卻是臉色一變,這一擊她已用盡了全力,本指望一擊斃命,不說打得她魂飛魄散,至少也要讓她喪失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