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甫落,鮮血噴濺,慘叫聲回蕩在空空的屋子里。
祁夜熵略微松開掐著他喉嚨的手,比起掐死他,他好像更愿意聽他痛苦地慘叫。
他把手里握著的東西送到弟弟眼前,讓他看清楚,然后纖細的手指用力一捏,血肉在指縫間淋漓,他像個惡鬼一樣綻開了昳麗的笑容。
這里的動靜終于引來了侍衛,垂死的太子被救下來送去醫治。
這么大的事侍衛自然不能處置,祁夜熵便被看管起來,只等著帝后來了發落。
皇后看來得到消息已經哭過一場,一雙美目腫得像核桃。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她失魂落魄,喃喃自語。
鮫皇扶著妻子,眉頭緊皺“朕早就說這孽障不宜留在宮中,偏你不舍得把他鎮壓到海淵里,如今釀成大禍。”
皇后捂著臉抽泣“他一直很馴順,我也不知會如此他本性不壞的”
鮫皇“朕告訴過你無數次,它只是借你我精血誕生的妖邪,并非我們真正的骨肉,妖邪最擅長偽裝,你忘了羽人族了他們對那妖邪視如己出,最后落得個滅族的下場。”
皇后“可他是我懷胎十月生出來,親手養到四歲的”
鮫皇打斷她“難道朕沒有疼愛過他他是朕的第一個孩子,一出生便立為太子,朕對他寄予多少期望,沒人比你更清楚。”
皇后沉默下來,絞著手指“我也不知該怎么辦”
鮫皇摟了摟妻子的肩頭“怎么說都曾做過四年父子,朕也不忍心趕盡殺絕,可這是沒辦法的事,若是不把他送進鎮邪陣,其余十族也不會坐視不理。這已經不是我們北溟一族的事了。”
皇后抽噎了一聲,沒再說話。
鮫皇道“這兩日朕便讓國師做法,免得夜長夢多。”
皇后“我去送送他”
鮫皇截住她話頭“你就別去了,徒增傷懷。多陪陪大郎,他那么要強,如今沒了一只眼睛定然不好受。你這做母親的也該把心思多放在他身上。”
皇后垂下頭“好。”
翌日,祁夜熵被送進了鎮邪陣,玄鐵鏈貫穿身體,將他懸吊在陣中央。
施法的人和光亮一起離開了,四周只剩下永恒的黑暗。
戚靈靈不知道如何才能修補祁夜熵的靈魂,沈風清教過她怎么修補元神,第一個步驟是先在靈府中找到他的元神,他也描述過靈府的模樣,可是戚靈靈一下子就到了這里,那些法子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她無計可施,只能在黑暗中飄飄蕩蕩,直到突然撞上了一樣東西。
戚靈靈一驚,她在這個世界中只是個靈體,不管是人還是物都徑直穿過她,這還是她第一次觸碰到什么。
她上下“摸索”著撞上點東西,摸了好一會兒,終于得出結論,這是鎮邪陣十二根陣柱之一。
既然能觸碰到它,那么也許她能對陣柱施加影響,甚至是破
壞它
戚靈靈凝聚精神,試著撞向陣柱,可是柱子紋絲不動,她倒是撞得挺疼。
“沒用的。”黑暗中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點事不關己的幸災樂禍。
陣中升點螢火似的光亮,照亮了中間的少年,那是長大后的祁夜熵。
少年冷漠的雙眼望著她的方向。
“你看得到我”戚靈靈問。
少年沒回答,算是默認了“你是誰”
他不認識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