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萬萬沒想到,面對自己的示好,傅博文保持著歪頭的動作,看她三秒,又看看她伸出的手,忽然伸出一邊爪子,使勁一拍,把她的手拍掉了。
然后一扭頭,溜了。
關瀅“”
她被拍懵了,愣了三秒才求助地看向傅時川,“他這是什么意思”
傅時川忍著笑,委婉道“呃,你可以,稍微自然一點。別把他當小孩子”
自然一點
關瀅想到傅博文跑掉前那個鄙視的小眼神,一瞬間如晴天霹靂
天啦,他不會在嫌棄她做作吧
做作到他都忍不住打她了
怎么這樣啊,說好的喜歡她呢
關瀅失魂落魄地站起來,既為自己首戰失利而懊惱,還有點不敢看傅時川的反應。
連傅博文都嫌她做作了,那他呢不會也被她做作到了吧qaq
然而,傅時川只是自然地跳過這個話題,“你隨便參觀一下吧,我去做飯。”
他說完去了廚房,關瀅在原地站了會兒,確定傅時川走遠了,這才長舒口氣。
蒜了蒜了,反正也不是她最近第一次失敗了。俗話說得好,失敗乃成功之母,這次不行,我們下次再戰
比起繼續糾結這個,還是看看傅時川現在住的地方比較重要。
她打量四周,大概因為是對門的關系,駱寧家的戶型和關瀅的新家基本沒區別,也是四室兩廳三衛,不過他家的裝修風格比較簡約硬朗,整體色調以黑白藍三色為主。駱寧應該也是個挺有想法的人,比如關瀅就在客廳看到了一些很有設計感的家具,風格有點像被傅時川替她淘汰了的那個“先鋒藝術家”的房子,只是沒有那么工業風,而更強調藝術的矜貴。
難為駱寧當時聽著他們倆侮辱他的品味居然能忍著沒開口。
駱寧家也是把四個房間中的兩個做了臥房,關瀅根據自己的房子判斷,西邊那間應該是主臥,多半是駱寧自己住的,那東邊那間就是傅時川的房間了。
她看著半掩的房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在傅時川家補習。當時也曾在客廳,這樣偷偷看向他的房間,只是那時候他的房門總是緊閉的。
那時候她總會想,不知道他的房間是什么樣的。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又站到了相似的地方
“關瀅”身后忽然傳來傅時川的聲音。
關瀅一驚,這才發現自己竟直愣愣杵在客廳中央,看著他的房門發呆。
她立刻轉身,朝傅時川掩飾一笑,“怎么啦”
天啦,還好她沒有魔怔到頭,不是站在他房門口發呆
傅時川雖然說了讓她隨便參觀,但想也知道,哪有第一次上門做客就偷窺人家臥室的
還好,傅時川應該沒發現什么,“我想起來忘了問你,你想吃中餐還是西餐”
關瀅決定離開這個會誘惑她犯錯誤的危險之地,也走到了廚房,“你都會做嗎”
“當然。”
“可你看起來不像會做飯的人。”這也是她剛才聽說傅時川要給她做飯時那么驚訝的原因之一。
“出國前確實不會,但后來就會了。”傅時川說,“留學生不會做飯,就只有等著被餓死,只吃西餐是一定會吃膩的。”
“這樣聽起來,你應該中餐做得更好”
傅時川假裝思考三秒,“都好。所以你想吃什么都行。”
關瀅忍不住抿嘴笑了,“這么有自信啊。那你隨便做吧,我也吃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做的。
駱寧家是那種半開放式廚房,廚房和客廳中間有一個餐吧臺,她在吧臺外的高腳凳坐下,兩手交疊支在下巴下,歪頭看傅時川打開冰箱,嫻熟地檢查起食材,真誠地說“你真厲害,我就不行了。”
傅時川居然連做飯都會,他怎么這么牛啊,這世界上還有他不會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