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重重地拍自己后腦勺,她著裝干練,黑制服和黑色長筒靴,一巴掌下去,賞南轉頭就跑,賞秋抓起腰上的棍子就丟過去,“你養什么不好,你養怪物幸好它跑了,不然你準備給它陪葬”
“姐”賞南無意識地喊出聲。
坐在簾子后面的龍玉掀起薄涼的眼皮。
“看見你養的那只小貓了,哦,不對,是大貓,資料已經傳到總部了,是之前沒有出現過的生物,還有名字呢,祁令,你取的”
“我記得小時候它還被你抱在懷里呢,現在,唔,資料上估算是八百公斤,很大一只,特別大一只,還能自己縮小成一只普通小豹子的大小,太危險了。”
“青市有任務,蝗蟲泛濫了,你的名字也在上面。”
“天吶,老娘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蝗蟲”
“賞南躲起來”
“隊長”
血管爆開,在空中灑成了一片。
姐姐或嚴厲或責備或寵溺的臉在意識不清的賞南眼前不斷閃來閃去,賞南眼淚泛濫,他哭得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14聽著看著,短路了幾秒鐘,它為什么會短路
龍玉聽著不遠處的哭泣聲,看見男生薄弱的胸膛夸張的起伏,龍昕在旁邊甩了甩尾巴,“別讓他現在死了,他要是死了,賞秋肯定不會幫我們了。”
靠墻坐著的黑影站起來,朝躺在光溜溜地板上的男孩走過去。
他在賞南旁邊單膝跪下來,彎腰將他打橫抱在了懷里,輕飄飄的,不如一片羽毛的重量。
簾子后面是之前賞南和賞秋給它們鋪的干稻草,上面蓋了一張破毛毯,龍玉把賞南丟在上面,坐到了簾子外面。
龍昕蹭到了賞南旁邊,用頭頂了頂它,看向龍玉,“他為什么會挨打”
“你說,要是小遠變成人類,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
“它好看還是小遠好看”
“小玉,我們一定能回家吧。”
過了很久,它才聽見龍玉很低的一聲“嗯”。
賞南半夜醒來,嘴里的藥味苦得他直犯惡心,他身體感受比之前好了很多,他動了動手臂,手背挨上了一抹異常的溫熱。
閣樓上什么都沒有,他還躺在地板上,哪來的熱乎玩意兒
他睜開眼皮,眼前黑乎乎的,貼著的東西毛絨絨的,賞南手掌貼上去,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頭頂粗重的呼吸聲傳來。
是龍玉
龍玉那對角太具有辨識度,它通紅的眼睛不再兇狠陰戾,可卻冷漠得直擊人心。
它躺在簡陋的稻草做的窩里,靠墻臥著,長而粗壯的脖頸彎成一道弧形,和身體共同形成了一個大半圓,而賞南就正躺在中間。
小雪也躺在旁邊,它們和他,他們睡在一起。
離得近,賞南就能看清傷痕累累的龍玉,14會幫助他看清,除了肚皮,它的爪子,翅膀,都布滿了傷痕。
賞西東對親生小孩尚且能下毒手,更何況在他眼里只是畜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