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大人在這邊說話,“小孩”不苦就在那頭逗另外一個小孩絮果玩,他說“絮哥兒,叔叔給你學個狗叫啊。”
絮果“啊”
然后不等絮果再說什么,不苦就已經自顧自地學起了淑安駙馬的話;“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明鑒,都是那女人勾引我的,我、我只是一時糊涂。我對公主才是真愛,我們情比金堅,請您不要拆散我們。”
是不是很狗
絮果還沒聽懂,賢安大長公主已經先笑了,隔空點了點兒子“少在那兒指桑罵槐。那畢竟是你的姨母,她平日里對你多好啊。”這就是一家人最難的部分,平日里好的時候她是真的好,但氣人的時候她也是真氣人。
不管大長公主賭咒發誓多少回,再也不管妹妹了,但到最后她還是無法看著她受委屈。
“這次外室的事,我是想著咱們私下先給處理了,等淑安生完孩子再和她說。”淑安長公主這是高齡二胎,太醫本就說了胎像不穩,她自己又是個戀愛腦,賢安大長公主生怕把妹妹刺激出個好歹。
連亭點點頭,表示他一定盡力。
等大長公主走了,不苦才詫異問道“我娘平日里什么都好,但她本質上其實和我那個姨母一樣,涉及到自己最關心的東西時總會有點拎不清。只不過我姨母最在乎的是她丈夫,而我娘”她在乎她的家人,“你好端端地和她參合什么”
平白無事惹來一身腥。
連亭自然也不是什么大圣人,不苦說的這些他都懂,但他依舊要參合,因為“這次的外室不能不管。”
“怎么厲害到需要你出手這是有多厲害啊,她能打過全圈的豬”
“她親哥是年娘子過去手下的一個掌柜。”事實上,連亭懷疑對方就是京中背叛了年娘子的人之一。他怕有人借著此事大做文章,就進行了提前干預。這幾年與年娘子有關的事情就一直沒有消停過,此起彼伏的,但都被連亭盡量壓了下去。
但畢竟年娘子已經去世年了,有些事情快要壓不住了。
連亭看了眼還沒什么都不知道的兒子,他不能理解為什么至今還會有神經病覺得,只要找到年娘子的兒子,就能拿到年娘子的潑天財富。這么一個小小的稚子,又能知道什么呢
絮果歪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