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不就是你的善惡觀嗎姨母保證給你找個能與你一起清談的好姑娘。”
“人家姑娘好是好,但憑什么看上我啊”不苦大師很有自知之明,他這個人貧嘴又不求上進,長得也不算多么出挑,還有點好吃懶做,既沒入朝,也無甚活計,平日里就是頂著個公主子的頭銜到處混日子,哪個好人家的姑娘能看上他
而如果這些都不與姑娘家說清楚,那不純純詐騙,耽誤人嘛。
淑安長公主無語凝噎,你既然都知道你的這些毛病,你倒是給我改啊但她也不好說得這么直接,畢竟這可是她的親外甥,縱不苦有千般萬般的不好,在淑安長公主看來,他也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好孩子,她安慰他“也有姑娘不計較這個的。”
“怎么會不計較”不苦一臉詫異,“嫁人嫁漢,穿衣吃飯。她不圖這些圖什么好日子過多了,非要跟著我過體驗一下有今朝沒明日的刺激那這姑娘的愛好可夠特別的。”
“那你是圖什么啊”淑安長公主也是不明白了,明明不苦有這樣好的條件,到底是怎么把日子過成今天這般模樣。
“對啊,我是圖什么呢”不苦大師不由陷入了沉思。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淑安長公主“”
趁著姨母也被帶入了邏輯的怪圈,不苦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得到了他帶來的童子一個信號手勢,還真的有人來試圖找公主,但已經被他們攔下來了
不苦回了一個肯定的眼神,干得漂亮。
與此同時的秦駙馬,已經倒在了一灘血泊中,疼的生不如死,卻硬是沒有昏過去。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角滑落,打濕了鬢角的碎發,整個人的表情都疼的有些扭曲。但這還不是最讓他感覺到害怕的,不知道為什么,他的雙腿無論如何都不聽使喚,已經動不了了,他根本不敢深想。
王氏就跪在他的身邊,哭得梨花帶雨,仿佛整個人都失去了主心骨。一邊捂著他的傷口,一邊慌亂驚恐,就像已經亂做一團的駙馬府,根本沒有人記得要在這個時候干什么。
秦駙馬滿口鮮血,想要對王氏說,快特么別哭了,叫大夫啊,叫大夫
然后,他就明晃晃地感覺到王氏在他的喉嚨處摸索著什么,不等他問,那邊已經找到了對應的穴位,并沒有一點猶豫的就死死的壓了下去。秦駙馬整個人都懵了,但很快他就明白了王氏在干什么,他說不出來話了。
但這還不是結束,王氏不僅要保證他無法說話,還要保證他無法寫字。
他眼睜睜的看著王氏從袖中拿出隨身的匕首,又快又準的挑破了他的手筋。現場實在是太混亂了,根本沒人注意到只會哭的王氏做了什么,只有秦駙馬這個當事人是唯一的目擊者,可他卻已經再無法發出聲音。
在一陣鉆心刻骨的疼痛中,他像發了瘋一樣開始試圖大喊大叫,卻只剩下了“啊”,“啊”的音節,再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目之所及,只有王氏看上去在哭、實則一片漠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