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裝大佬卻沒有動,他的眼神清澈如孩童,其中閃過劇烈的掙扎與猶豫,驀地一扭頭,像鴕鳥一樣捂住了耳朵。
似乎聽不見、也不去看的話,游樂園的誘惑對他而言就不存在。
蘇路內心升起一種無法言喻的怪異。
林星野揚眉“這,難道是個傻子”
智商正常的成年人,似乎都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
蘇路試探性地上前,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巧克力“這個,你吃嗎”
女裝大佬仰起頭,面對蘇路手里裹著彩色包裝紙的小東西,眼神流露出好奇與困惑。
難道他沒有吃過
蘇路把糖紙剝開,露出里面的巧克力。
聞見香味,女裝大佬雙眼一亮。
他蹲在地上,想拿又不敢拿、小心翼翼看向蘇路的模樣,令蘇路想起流浪的小動物。
“送給你的,喜歡就吃吧。”蘇路露出微笑,將巧克力往前遞了遞。
女裝大佬低頭,“嗷嗚”一口叼住。
看他露出幸福的表情,蘇路摩挲著口袋里的另一顆巧克力,糾結要不要一起給他時,榜一大佬忽然掏出手機,鏡頭對準了女裝大佬。
“咔嚓。”
盡管榜一大佬伸手擋住了下半張臉,但是蘇路敢打賭他剛才看見了榜一大佬在偷笑
什么情況
蘇路的視線,在女裝大佬和榜一大佬間徘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提示框也沒有出現。
他撓了撓頭。
五分鐘時間結束,和第一次一樣,什么也沒有發生。
電梯在到達三樓前,林星野將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噓。”
“在場諸位,我敢說沒有人比我更有發言權。”電梯停留在七樓與一樓中的間隙時,林星野曾和他們說過,“其他樓層我不知道,但我敢說三樓絕對不安全媽的,那片樹林是a級副本”
“只要弄出一點聲響,哪怕是一點點,那片樹林,那幾棵樹,都會無止境的朝你靠近。”
“等你徹底被樹包圍,那你離成為樹的養料也不遠了。”
“所以,別出聲。”
“叮”
三樓電梯外,還是上次那片漆黑森林。幸運的是距離沒變,森林并沒有繼續朝電梯擠進。
為了避免發出聲響,蘇路在電梯開門前就坐到了地上,和小漂亮、女裝大佬玩起了“木頭人”的游戲。
我們都是木頭人,不會說話不會動
六個人中,只有女裝大佬比較令人擔心,但幸好他似乎玩過這個游戲,在蘇路說開始以后,立刻變得比樹還要安靜。
五分鐘過去,電梯門合攏。
“呼”眾人同時長舒一口氣。
四樓,家庭主婦的孩子,從電話中得知了媽媽的囑托,因此早早守候在了電梯門外。
門一打開,蘇路就能看到小男孩站在門前,毫不客氣伸出小手“拿來”
林星野明知故問“拿什么”
“媽媽給我買的漢堡不就在你腳邊嗎”小男孩響亮地吮吸口水,看起來實在是餓得很了,也不計較漢堡落了灰“快給我”
林星野只要踢一腳,漢堡就能滑到小孩身邊。
他踢了。
小男孩撿起漢堡,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咬了一口。
“不對啊。”小男孩咬漢堡時,露出滿嘴細密的尖牙“這漢堡怎么沒肉”
“啊”他看向林星野,踢給他漢堡的人,那是他的“肉”
“拿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