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陸盛站在最前面敲門。
“哎,來了來了,誰啊。”
隔著一扇門傳出熟悉的嗓音,陸嬌一聽就知道這是嬸兒吳春玉的嗓音。
待門打開,吳春玉一眼看到了外頭陸家姐弟幾個,臉上立馬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來了,快快快,進屋來,外頭挺冷吧,趕緊進屋暖和暖和。”吳春玉招呼陸盛他們兄弟進屋,然后拉著走在后面的陸嬌進門,動作間還開口嘮嗑,“我尋思著你今兒休假就得過來,昨晚上我還和你王叔說起你們今天怕是會過來拜年的事兒,還真讓我猜中了。”
“嬸兒,這咋的也得來啊,叔呢大過年不會還出去跑車吧”陸嬌笑吟吟進門,視線掃過不大的屋,卻沒看到王朝陽的身影。
說曹操曹操就到,陸嬌剛提到王朝陽,一扇門就打開了,隨即王朝陽從里邊走出來。
只不過對方似乎腰不太舒服,出來幾步路還撐著腰那地方。
兩口子兒子年紀和陸放差不多大,剛進門湊一塊就待不住了,幾個孩子招呼一聲出門玩兒去了。
“陸嬌來了,剛才在屋里就聽到了你的聲兒,坐啊別客氣。”王朝陽剛出來吳春玉就一臉擔心走過去把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你說你,慢點兒。”吳春玉叨叨了一句。
“王叔這是怎么了腰出啥毛病了”陸嬌作為醫生一眼就看出來對方腰出問題了,便順勢開口問了一句。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老毛病了,我這干司機好些年,職業病了。”王朝陽解釋兩句道。
“對,職業病,你王叔司機常年待在車上這不就有了職業病,早兩年看過醫生了,說是腰肌勞損需要休息,這干活兒哪能說休息就休息,不過已經貼了膏藥,過兩天就會好點兒。”吳春玉絮絮叨叨解釋得可比王朝陽說的清楚多了,不愧是干護士的,對于病情闡述可就詳細多了。
腰肌勞損,這確實是職業病,長期久坐的職業就會有這毛病,比如辦公人員,長途司機等等。
不過看對方這模樣應該是比較嚴重了,思考一會兒,陸嬌試探性開口問:“王叔,要不我給你看看”
“哎可以啊,嬌嬌現在可是醫生了。”吳春玉眸光一亮,附和道。
“這,會不會太麻煩。”王朝陽猶豫一下問。
“不會,我本來就干這個的,沒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陸嬌笑道。
“那感情好,老王你可是不知道咱們嬌嬌如今在醫院可是出名的好醫生,來醫院掛她號的可多了,你也就占便宜認識,要不你還得去醫院掛號排隊呢。”
吳春玉說話的空擋她已經迅速把王朝陽衣服掀起來了,陸嬌湊過來仔細檢查起來。
一番檢查過后,已經可以初步確定是中晚期腰肌勞損,這階段已經比較嚴重了,疼痛劇烈,已經影響到了日常生活,只有臥床平躺能緩解些許癥狀。
在中醫學來說腰肌勞損也可以被稱之為痹證、腰痛證或腰筋勞傷,而中醫學還需要辯證治療,需要確定它是風寒型還是寒濕型,或者有可能是血淤型和腎虛型。
不同緣由就有不同的治療方案,常見的就是拔罐去除局部風寒濕氣,若比較嚴重寒氣濕氣,那就得用針灸了。
半晌,吳春玉和王朝陽看到陸嬌沒吭聲兒,兩人心一下子高懸了起來。
該,該不會很嚴重吧
似乎察覺到兩人看過來的視線,陸嬌抬頭望著兩人,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顏,開口安慰道:“放心,沒啥大事兒。”
隨即,兩人眼睜睜看到陸嬌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個布包,緩緩打開,露出里邊一排寒光閃閃的銀針。
“扎幾針就好了。”陸嬌拿起一根針來,臉上還帶著溫柔的笑,補充完剛才沒說完的話。
吳春玉:這這這,大侄女哇,你這多少有點瘆人了。
臉上笑吟吟,轉身掏出銀針,這畫風有點詭異了嗷。
看到陸嬌手上的銀針,王朝陽明顯做了個往后倒的姿勢。
他那瞪大的眼睛仿佛在說你不要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