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血止不住,必須先止血。”男醫生一邊開口一邊幫忙止血,他太透看了看旁邊幫忙的陸嬌,開口道。
陸嬌兩只手都染上了血液,聽到男醫生開口,陸嬌來不及找其他東西,順手卷起身上的白大褂隨意擦了擦手,隨著她的動作白大褂染上了觸目驚心的紅。
只見她跑了出去,幾十秒之后又匆匆跑回來,她手上拿著一個包袱。
從包袱里面翻出來一個小小的罐子,扒開上面的塞子,上前一步,將罐子里的藥粉倒在了男人的血淋淋的傷口上。
藥粉接觸到傷口的時候,男人疼的忍不住慘叫一聲。
“你給他傷口撒了什么”男醫生板著臉問了一聲,犀利的視線瞪著她。
“止血藥。”回了個字,陸嬌又迅速拿出了自己的銀針。
看到陸嬌的動作男醫生正想阻止,然而他動作沒有陸嬌快,等到他開口的時候陸嬌的銀針已經扎下去了。
“你怎么能隨便扎針,還有剛才那個藥粉是哪兒來的我們不能隨便給病人用藥你知不知道作為一個醫生我們必須為自己的病人負責任”
“醫生,血好像止住了。”
男醫生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個醫護人員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止住了,怎么可能
男醫生低頭朝著病人的胳膊看過去,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真,真止住了。
這么快止血,不可能啊
“醫生,趕緊處理傷口吧。”醫護人員小小聲提醒了一句。
男醫生聽到這話立即開始動手,陸嬌仍舊在旁邊一起幫忙。
男人胳膊傷口比較嚴重,骨頭斷裂插穿皮膚,這需要找地方動手術才行。
動手術這種事兒自然不會讓陸嬌來了,她畢竟是中醫科的醫生,止血可以,動手術可就不能亂來了。
病人迅速轉移到了其他帳篷準備動手術,陸嬌這也開始了新的工作。
剛才陸嬌那一手震懾住了不少人,無論是醫護人員還是病人都暗暗打量她起來。
檢查,止血,處理傷口,包扎。
陸嬌處理起來動作非常快,從她這兒過來又離開的病人越來越多。
甚至有醫護人員開口向陸嬌討要剛才的止血藥粉。
陸嬌二話不說把藥給了出去,藥這種東西,能用她自然毫不吝嗇給了出去。
有了陸嬌止血藥,救治順利了許多。
帳篷里充斥著濃郁得血腥味,沒人注意到帳篷被人掀開了,隨即兩個人走了進來。
兩個男人看了看里邊的情況,其中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他的視線掃過那道纖細身影的時候眼中迅速劃過一抹詫異之色。
是她
此刻的她和前兩次看到的時候都不一樣,她身上的白大褂被染上大片大片的紅色,碎發被別在耳后,額頭不知道哪兒蹭到了一抹黑色臟污。
看了幾秒,男人視線挪開,隨機又看了看帳篷里的其他情況。
“這兒都安排好了,醫護人員已經開始救治病人。”旁邊得男人開口匯報。
“嗯,出去說。”男人沉聲回了一句,隨即邁開大長腿往外走。
對方看到他的動作,趕緊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