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同志,上次楊大哥不是說一塊吃飯,怎么今兒沒過來”陸嬌突然開口提了這么一句。
“他一會兒到,到時候直接到飯館見面。”傅傾說著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沉默片刻才再次開口道:“你別叫我傅同志了,咱們見過幾次也算是朋友了,你叫我名字就成,咱們差不了多少年紀。”
啊,這樣子
那傅傾總覺得直接喊名字不太好,那叫傅大哥,嘶牙酸。
她好歹上輩子比他年紀大好吧,傅傾在她跟前兒如果是上輩子那得叫她一聲姐姐才對。
“那你也別叫我陸醫生了。”陸嬌含糊著回了一句過去。
“嬌嬌”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
這“嬌嬌”兩個字不止怎的讓他開口喊出來就帶著一股微妙的感覺,好聽是好聽,是不是太親密了
“抱歉,就突然想起來我媽提到過女孩子名字叫疊詞好聽,如果你介意的話”
“沒事兒沒事兒,還挺好聽的。”陸嬌抬起手擺擺,笑吟吟回了一句。
就一個名字罷了,嬌嬌就嬌嬌吧。
就感覺還挺新鮮,活了兩輩子,還沒人用這種疊詞叫過她的名兒。
他深邃的黑眸望著她,確定她沒有生氣或者其介意這才在心里悄悄松一口氣。
剛才他就是突然想到那么喊,一不小心劉喊出聲兒了。
仔細想一想還真太親密了,嬌嬌,嬌嬌,真好聽。
心里偷偷喊了好幾遍“嬌嬌”傅傾耳根子微微發熱,眼中笑意更濃。
三個小崽子當中最精明的陸楷眼睛厲害看到了男人紅紅的耳朵,眼神偷偷看過去。
呵,一看就沒想好東西
男人,膚淺
回頭他得提醒提醒他姐,著男人不懷好意,圖謀不軌。
一行人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家飯館,就像是渡傾說的,楊耀已經等在飯館門口了。
飯館門口楊耀已經等了等了有一會兒了,他等人的時候心里頭還尋思著這么好的機會傅傾干嘛叫他來當電燈泡啊
現在看到陸嬌旁邊那三只,楊耀秒懂。
還得是傅傾比他懂,原來傅傾知道陸嬌會帶人一塊過來
奇怪,傅傾咋知道的
不是臨時抽空吃飯的嗎
看著一行人越走越近,楊耀朝著他們揮揮手打招呼,上前兩步。
“你們來了,陸醫生幾天不見氣色好多了我爸還經常念叨你呢,夸你醫術好,回頭有空去我家吃飯啊,你嬸子手藝可好了。”楊耀一開口,就沒他熱不了的場子。
“你們好啊,我是楊叔叔,你們是陸醫生弟弟吧。”
陸家三個小崽子一聽到楊耀開口,立即意有所指看了某男人一眼。
聽聽,聽聽,人家這話說的。
叔叔,聽到沒
三小孩兒針對性視線太灼熱,傅傾想裝作看不到都不行,不過面對他們三,傅傾臉上仍舊保持微笑。
激將法,年輕氣盛,對他來說已經過時了。
一行人邊走邊說,進去飯館。
楊耀領著人上二樓,他先過來就訂好位置了,二樓地方清凈,適合說話。
到了地兒,坐位置也是一門技術。
陸嬌剛上前,一道修長的身影走在她身側,她視線中看到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搭在椅子上,隨著一聲清響,椅子拉開了。
抬頭,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陸嬌臉上露出一抹淺笑,走過去,落座。
“謝謝。”嗓音帶著一抹南方人獨有的軟糯嗓音那味兒。
聽到軟糯好聽的道謝聲兒,傅傾微笑著淡淡回了一句:“不用謝。”
話音剛落,傅傾已經神態自若拉開了陸嬌旁邊的位置,迅速落座。
看到男人的動作,陸家三兄弟犀利的眼神瞪過去。
傅傾:看不到看不到。
我自巍然不動,任爾東西南北風
楊耀這個局外人覺得這場面絕了啊,就一個位置還能這么玩兒,厲害厲害。
不過有句老話說的對啊,姜還是老的辣。
看看,傅傾一對三,完勝
這邊陸嬌坐下來,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