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預料,陸嬌沒有看到想象中的那個人,心里稍微有那么一點點詫異吧。
“車過來了,陸嬌你把自行車放在后面,然后上車,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得去醫院上班。”黃廣全看到車子過來趕緊開口說了一句。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揮揮手動作干脆利落轉身上車。
過了一會兒司機發車緩緩上路,前排駕駛座的司機倒是偷偷看了看后排的女同志幾眼。
司機的眼中有好奇有打量,下午他開車和傅傾出門的時候就碰上了她,這才多長時間就又碰到了,一天遇到兩次,而且還不是普通遇到。
有人借車的時候傅傾接到消息就派他開車過來接人,萬萬沒想到這人會是下午才見過的那個女同志啊。
回頭傅傾估計要后悔了,司機作為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來傅傾喜歡這個陸醫生,剛剛接到電話的時候傅傾一聽到對方是女同志就直接避嫌似的讓他一個人過來。
沒想到居然會是陸醫生,傅傾回頭知道了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坐在后排的位置上,陸嬌察覺到了前排司機看過來的打量視線,由于對方眼中并沒有惡意,她便也沒太在意。
“麻煩您送我到李家村,謝謝。”陸嬌報了地址。
“好的。”司機正了正神色,應了一聲之后便認真開車了,視線全在前面的路況上不再分分心。
走夜路本來就不安全,分心容易出事兒。
做在車里搖搖晃晃,陸嬌有些昏昏欲睡,要不是顧忌著還有一個司機同志,陸嬌她能表演一個三秒入睡。
一路上她打了五六個呵欠,眼睛都有些酸澀了終于到了李家村村口。
看到岔路口,她便開口道:“司機同志,麻煩前面靠邊停,送我到這里就可惜了,村里路太窄,這車估計進不去了。”
村口就一條大道,再進去是黃泥巴小路,拖拉機和自行車還勉強能走路,這車可就不行了。
“好。”司機借著車前面的大燈看了看前面的路,估摸著也進不去了。
待車子停穩,司機幫忙把自行車扛下來。
道謝之后她踩上自行車哧溜一下出去了,她身后還有路燈,她的身影逐漸遠去消失在夜空中的小路上。
待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司機這才上車,開始返程。
等司機回到縣城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不知道處于什么心里,司機碰到傅傾的時候把晚上送陸醫生的事兒就禿嚕出來了。
聽到司機提到這事兒,傅傾累了一天本來有些疲憊,一聽到陸嬌有關的事兒瞬間就不困了。
失算了,要知道是陸嬌他就一塊過去了。
明明打電話的時候聽說黃老那邊要送一個女同志,他也沒想到黃老口中的女同志會是陸嬌。
仔細想一想,陸嬌怎么會和黃老認識呢
一個在京市一個在這邊縣城,怎么想兩人也扯不到一塊啊。
腦子里閃過陸嬌那張臉,傅傾沉默片刻,開始仔細思考這個事情。
或許,還有什么事兒是他不知道的,比如陸嬌,她就像一本書,每一次翻開新的一頁都會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收獲不一樣的感覺。
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傅傾那顆心由于想到她泛起漣漪,微微蕩漾。
而黃廣全這邊屁顛兒屁顛兒跟著章何止去了他家,都是老朋友了不得一塊住,住招待所多見外啊。
況且老章家的條件可比招待所好多了,傻子才回舍近求遠去招待所呢。
這會兒兩人還沒休息,老人家年紀大了就容易失眠,再說了平時黃廣全待在實驗室熬夜習慣了,這么早還真睡不著。
兩老一合計,既然睡不著那就泡茶嘮嘮嗑吧。
黃廣全覺得老章這人總是一臉嫌棄,搞得黃廣全不嘴賤一下就不行了。
“老章啊,好長時間不見你別一副嫌棄我的樣子,我也待不了兩天,好不容易有時間陪陪你你還嫌棄上了,對了,我真覺得陸嬌那年輕人挺適合給你坐學生。”
這話真不是黃廣全開玩笑。
老章是中醫科得人,陸嬌在中醫科方面的專業知識來看那是沒的說啊,比起老章原本帶的兩個學生那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就陸嬌這年輕人,只要老章愿意帶,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不不不,或者不用老章帶,人家陸醫生也能前途無量。
就那一個一個的藥方,人家中西醫都學,中醫方面已有建樹,緩幾年中醫大那邊搞完了西醫方面想必也不會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