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我是江坤,有個事兒我得給你說一下,這個是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就是陸盛還有我家倆孩子他們”
電話另一邊,江坤對幾個小崽子干的好事兒事無巨細都給電話這邊的陸嬌匯報了一遍,特別重點批評了幾個小崽子偷偷購買火車票想要偷偷出門的事兒。
電話這邊,陸嬌聽著一樁樁一件件,簡直是刷新了三觀。
目瞪狗呆有沒有陸盛這幾個小崽子也太厲害了吧
干的不錯,繼續努力,就是偷跑這種事兒還是別了,萬一人販子拐了去,那可就找不回來了。
“陸盛他們幾個真是太過分了,怎么可以這么做呢你讓他們過來,回頭我收拾他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這才走半個月就敢這么搞,再過一段時間還得了。”陸嬌配合著在電話里訓斥幾個小崽子。
聽到陸嬌這么“生氣”江坤反而還勸說了起來:“沒沒沒,陸嬌你也別生氣,我已經教訓他們了,讓他們蹲馬步一小時,孩子還小,這次就算了。”
“不行,必須收拾一頓漲漲教訓,您那邊有空沒有,火車票都買了,別浪費,把他們幾個送過來,我要親自教訓他們。”
“哎,倒是有空。”
事情到后邊說著說著,江坤咋覺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不僅答應了送人過去,怎么告狀的他還幫著人勸架來了
就覺得,哪里不對勁的樣子。
這邊,陸嬌掛斷電話,嘴角偷偷揚起一抹竊笑。
啊,幾個小崽子終于要過來了,半個月沒見,她都想他們了。
但是,偷偷買火車票打算出門這事兒,回頭必須得嚴厲批評他們幾個。
多危險啊,萬一出事兒咋整
拿起手上的衣服,再次朝著衛生間過去,幾分鐘之后衛生間傳來淅瀝瀝的水聲。
第二天,軍醫院不少人發現陸醫生今兒個心情好像非常不錯的樣子。
當走廊再次傳來秦老那“啊啊啊啊啊”熟悉的嗓音時候。
軍醫院的人表示,嘶,陸醫生下針還是一如既往地疼啊。
聽聽秦老這動靜,那該多疼啊。
慘叫聲持續了幾分鐘,嗯,這次比原來時間短了。
病房里,陸嬌認真給秦老腿上下針,偶爾調整一下銀針,順便檢查一下這段時間的治療情況如何。
她伸手,細白的手指動了動秦老膝蓋穴位的那根銀針。
“疼不疼”陸嬌清脆的嗓音在病房里響起。
旁邊的警衛員看著秦老一腦門子的冷汗,默默退后半步和陸醫生保持安全距離。
外邊大概率都以為秦老這會兒不叫了應該是不疼了,然而只有病房里的警衛員他知道秦老的痛苦。
男人流血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秦老那模樣可不是不疼,是疼狠了,又愛面子,強忍著疼沒叫出聲。
“疼,疼死了。”秦老憋著勁兒回了一句。
自從第一次針灸之后他知道陸嬌為什么讓他吃早飯了,按照陸嬌的說法就是怕他針灸之后疼的沒心思吃早飯。
這特么說的是人話
不過,針灸之后老爺子真是啥也不想干,就想躺著,疼痛讓他生不如死。
而陸醫生聽到秦老這話仍舊面無表情,仍舊一臉嚴肅調整銀針的位置,又稍微動了動銀針。
她再次開口問:“這兒呢,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