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口腹之欲能控制,還是稍微控制一下吧。
言歸正傳,陸嬌還在病房里,看著連連點頭的兩口子,她繼續開口道:“一會兒我來個方子,你們先吃著看看情況,有什么不舒服必須要說。”
“知道知道,我家老李最怕死了。”李政委媳婦兒這話一說完,咋感覺有點不對勁。
李政委直接翻了個白眼,媳婦兒這是罵他還是夸他呢
還有他不怕死,就是怕生病罷了。
大老爺們,誰怕死了。
幾分鐘之后,陸嬌從病房里出來,回到辦公室給開了一個方子,交給下面的人去辦。
按照方子去藥房抓藥。
藥房里,兩個年輕的同事看著那方子就一眼能夠認出來是誰的字兒。
還別說,就陸醫生這一手鋼筆字那是真漂亮,狂放大氣,還帶了點醫生特有的潦草特色。
繳費單子以及藥方都一塊拿過來了,他們藥房這邊直接按照方子抓藥就行。
首先山甲、三棱、莪術、土鱉各9克,鱉甲、當歸、北芪、白術法夏各30克。
然后是田七3克,研末沖服。
郁金15克,黨參18克,云苓24克,灸草、干姜各6克,桃仁12克。
抓藥的同志按照方子上寫的一一抓藥,他們一會兒還得負責熬藥。
開中藥醫院這地方你讓患者到哪里熬藥,不提中藥復雜的工序,就是地兒那也沒有啊,所以軍醫院這邊設立了一個小藥房,專門用來熬制中藥。
不過以前用的機會不多,最近陸醫生來了之后這個小藥房倒是挺忙。
半個小時,藥房同志把熬好的中藥送到了住院部那邊。
然后病房里就出現了微妙的畫面。
李政委可憐巴巴端著中藥,一臉苦色。
旁邊他媳婦兒兇巴巴守在旁邊盯著她。
“媳婦兒,要不打個商量,我能不能搭點兒冰糖喝啊。”這個,太苦了。
剛才喝一口,他都要苦死了。
都說中藥苦,李政委還是頭一次切身體會中藥的苦是什么程度。
“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磨磨唧唧干嘛呢,還要糖,要臉不”
“就這,一口悶啊,你喝酒時候不是最喜歡一口悶了,這中藥就不行了。”
“趕緊喝了,別給老娘廢話啊。”
被媳婦兒一個眼神瞪過去,李政委屏住呼吸,一仰頭,一口氣咕嘟咕嘟喝了。
苦苦苦苦苦,李政委那臉色都擰巴起來了。
就在這時候,陸嬌再次過來了。
“那個中藥喝的時候苦的話就吃點冰糖,不影響藥效”一邊走進門一邊開口,話還沒說完陸嬌已經看到了李政委手上空空如也的碗。
聞著空氣中的中藥味兒,陸嬌語氣停頓一下,繼續道:“喝完了那沒事兒了。”
李政委瞪大眼睛,陸醫生你倒是來早點啊
李政委媳婦兒也有些尷尬,莫名心虛避開了自家男人看過來的視線。
“咳咳,那什么,既然喝完了我去秦老那邊一趟。”話一說完,陸嬌趕緊腳底抹油,溜了溜了。
幾分鐘之后,秦老看到陸嬌出現在自己的病房里,霎時間虎軀一震。
想到昨天被逮那事兒,秦老就心虛啊。
“小陸,今天我記得不需要做針灸吧”秦老先發制人。
“哦,本來是不用,臨時改計劃了。”
針灸又不是定時間,而是根據恢復情況來制定的。
所以,兩分鐘之后,走廊上想起了秦老熟悉的豁亮大嗓門
縣城,火車站。
一個大人五個孩子,就連周圍人看向男人的視線都挺微妙了。
是真能生啊,五個小崽子,還四個男娃娃一個小閨女。
小孩兒一個個長得也好看,唇紅齒白,跟那年畫上的娃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