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川震撼地睜大眼,話音陡然抬高,“你是不是瘋了,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么信息素抵抗都能當做沒感覺到了還說是直的,下一步是不是和a接吻了也是直的,最后在床上坐人黃瓜也是直的”
江森的情緒一下子也崩潰了,吼道“你他嗎能不能別提黃瓜了”
“好好好,你就讓我提最后一次,你讓你朋友看點攢勁的那種aa的片子,如果那啥了說明多半有問題,懂了嗎”季時川說完起身捏著煙盒就倒退往外走,灰毛腦袋晃得和狗一樣,對著他擺手,“哥別送我了,我短時間不想看見你,今天聊這破天給我聊得好難受,我真受不了這種氣氛我去相親了,今天別來煩我”
江森咬牙,“滾遠點”
門一關上,他便對著終端開始發呆。季時川是個不靠譜的,他怎么就問出口了,得到的也盡是一堆亂七八糟的回答。他不僅沒緩解壓力,還更加煩躁了起來。
但是他的方案或許有點用
江森按下按鈕,打開了書房內部的禁止打擾權限,又將終端信息端設置了下。許久,他才頗具心理壓力地開始搜索,在看見一片片圖片時,江森便感覺到一陣陣的惡心。
他將終端拿遠了點,閉著眼隨便點開了一個。
江森深呼一口氣,睜開眼,逼著自己看了起來。
幾分鐘后。
他的臉色越來青。
“咔嚓”
江森將終端往桌上一扔。他媽的,信了季時川的邪他現在整個人要發瘋了,惡心得想吐,頭腦腦脹,下意識的攻擊性信息素頃刻間讓江森暴躁起來。
他氣喘吁吁,額頭一陣陣冷汗,幾乎無法思考,腦中思緒混雜。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他媽的怎么能做這種事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好臟好臟好惡心
當江森努力想要忘卻那些畫面時,不知為何再次想起那天在雜物間看到的場景。
她躺在那個角落里,身體虛弱地起伏。
江森“”
他低頭看了眼,腦中一片空白。
似乎有一聲驚雷在瞬間引爆,將他炸得耳中陣陣鳴叫。
三城。
嚯,還挺豪華的這地兒。
季時川剛剛到達相親的餐廳就感慨起來,他依然一副坐沒坐相的樣子,身子靠在椅子就翹著一郎腿。人剛坐下,便收到了江森的信息。
一城的事你和我的副手對接,我要回中心城一趟。
嘖,回去干什么,和亞連對罵嗎
季時川想到幾次開會時江森頂著滿臉的抓痕就覺得可樂,喉間溢出聲輕笑,也正是這時,對面的椅子被拉開。
他抬頭望過去。
金發藍眼的青年對他微笑,身高腿長,衣服華貴,漂亮干凈的面容上是近乎純凈的溫柔,淡淡的茶花香將他映襯得如晚風中的睡蓮似的靜謐圣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