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連很是滿意,終于要離開,但離開前,卻又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許琉灰,放了一句狠話,“你最好清楚她是誰的人,清楚我是不是你能開罪得起的。”
許琉灰很輕地搖了搖頭,道“你們家族應該還在等你回去解釋你們打架的事。”
亞連臉色一變,瞇著眼看了他幾秒,才像個小反派頭目似的帶著護衛走了。
我正想松口氣,下一秒又被按住了,一抬眼又是無數槍口。
流淚,搞得跟要采訪我一樣。
他們押著我離開時,我看了眼許琉灰,道“對不起,無論是什么原因,我都不該利用你的好心。對不起,許老師。”
許琉灰再一次移開視線,閉上了眼,很有些不忍。
表態不積極,行為有問題。
表態太積極,目的有問題。
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差不多了,于是沒再說話,只是老老實實被一群警員拷住帶走。當我們已經站到電梯前時,卻聽見身后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我沒回頭,只是低著腦袋,一副認罪伏法的樣子。
我聽見很小的喘息聲,最后才是一道含著些冷意的話音,“先放開她。”
這時,我才故作詫異又茫然地看過去,卻見許琉灰蹙著眉頭,銀色的鏈條眼鏡下,黑眸顯出了些溫順的探尋來。
他道“我很討厭欺騙,所以我不會給任何人第二次機會。”
我“”
草了,那你是來宣告我死刑的嗎
很快的,許琉灰才道“但是你畢竟是個oga,現在也算半個我的學生,所以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你跟我到辦公室,把事情完整地告訴我,我再考慮要不要將你繩之以法。”
他看向我身后的警員們。
他們立時朝他點頭,頃刻間散開了。
我咬著唇,努力擠出了眼淚,喉間幾乎要溢出哭聲,卻又吞下了。
許琉灰轉過身去,朝著辦公室走。
我打量了下警員,也小心翼翼邁步跟上去。
再一次回到了那個氛圍格外精致奢華的辦公室,但我的視角終于不是被按在角落的老鼠視角,而是個可以正常俯瞰全局的正常人。
但可惜我看完,恨不得戳瞎雙眼。
太恐怖了,好像每個東西上面都標了一個剪頭,只要動動手,就可以按f拾取。
陳之微啊陳之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