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比較復雜,但陳念非常完美地掌握著身體平衡,并且常年的速寫經驗讓他的動作相當協調且放松,呈現出極佳的效果。
“怎么樣哥”陳念保持著姿勢問道,“學會了嗎”
“”陳詞盯著鏡子沉默片刻,評價道,“你好騷啊。”
“謝謝夸獎。”陳念按動手中的遙控器,三腳架上的手機咔嚓一聲,拍下當前畫面,“來吧哥,該你了。”
陳詞學著陳念,做出那個充滿誘惑力的動作。
但他遠沒有弟弟那么能放得開,肢體還是略顯僵硬。
陳念開始了他自己的動作。
仍舊是腰向下塌,雙手撐著雙鋪,下巴被陳詞的指尖拖住而微微仰著頭,嘗試著去咬哥哥手中拿著的水蜜桃。
雙子從兩邊吃同一個桃子,嗯,不錯,純真又澀氣。
陳念瞄了眼鏡子,滿意地按下拍攝鍵。
之后他又指揮著陳詞嘗試了其它不同的姿勢,從中選出三個來做參考,畫好草圖之后再讓老板選一個最喜歡的。
“畫完之后別忘了把圖刪掉。”陳詞穿上睡衣,提醒道。
陳念“嗯嗯,放心吧。”
下午時分,陳念跟著桂芷棋去了她所在的畫室,感覺頗為不錯,但這些畫室主要以應試訓練為主,陳念這種專門準備油畫作品集的學生不多。
“以后咱們就每周日過來吧”陳念道,“周六我想在家里畫稿。”
“我也是。”桂芷棋笑道,“最近剛開學不算忙,我接了好多稿呢。”
陳念想著趁著周末趕趕進度,所以周日晚上畫到深夜才睡。
于是周一他理所當然地起晚了。
“啊啊啊啊啊啊”陳念大叫著沖出臥室。
陳蔚早上八點才上班,一般都會七點起床,陳詞和陳念都是自己去上學的。
小兒子的慘叫把陳蔚吵醒,他睡眼惺忪,看陳念驚慌失措地沖進衛生間,問“昨晚幾點睡的”
“不記得了一直在畫畫”衛生間里傳來陳念開水龍頭刷牙的聲音。
陳念把牙刷搗進嘴里,抬頭就看到鏡子上貼著一張黃色便簽。
上面是陳詞的筆跡。
我去特長班了,你先到我那邊吧,等早自習之后再換回來。
陳念揮舞著牙刷的手一頓,心中瞬間涌上一股暖流。
哥哥是怕他遲到會在外面罰站吧。
一中的紀律說實話抓得不是特別特別嚴,遠遠不到那種讓學生依靠恐懼學習的地步,而且也會采取因材施教的方法,換句話形容就是區別對待。
對學習好的同學,教導主任經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學習不太能跟上的,就嚴加管教,希望他們能在壓力下變得更好。
陳詞在菁英班,就算偶爾遲到班主任也不會懲罰。
陳念松了口氣,他撕下便簽,不再那么著急忙慌,刷完牙之后甚至還有功夫喝口水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