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已經和我朋友說好了,他會寫兩首曲子,一個當主題曲,用另一個作為隱藏結局的伴奏。”
沙弗萊“好,辛苦了,那到時候我們得把你這位朋友也算在隊伍里面,他叫什么名字”
“呃”陳念的腦子轉過了十萬八千圈。
千鈞一發之際,他非常機智地把哥哥當做網友,說出了陳詞的網名。
“我是大傻子哈哈。”
沙弗萊“”
“你這個朋友的品位也真夠獨特的。”沙弗萊憋了半天,吐槽道。
看不出來啊,平日里沉默寡言、冷酷疏離的陳詞,竟然會有這種網名
陳念嘿嘿笑著,不好意思給沙弗萊說其實這名字是他偷偷給陳詞改的。
關系再好的兄弟姐妹,在成長過程中肯定都會有一段喜歡互相傷害的時期。
陳詞和陳念也是一樣。
陳念沒少偷偷修改陳詞的網名,陳詞則做出了最有力的反擊,對于自己的各種奇怪名字,他完全不放在心上,陳念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自討沒趣,憋屈得很。
陳詞這個大傻子網名還是他們十二歲時陳念給他改的,陳詞把無視發揮到了極致,到現在都還用著。
陳念用了一個小時做出紙片戀人的大概設定,拿給沙弗萊看。
是個非常可愛的白毛紅瞳少女,設定是從出生時起雙腳就沒著過地的圣女,雖然只是線條和色塊打草稿,卻也足夠美麗。
陳念還專門為隱藏結局搞了個黑化變異形態,這樣反差起來才足夠帶勁。
“沒有沖國人能抗拒白毛。”陳念如是說道,“雖然比賽是全世界的,但我相信人類審美的一致性。”
“行,挺好的。”沙弗萊點頭,無論陳念畫成啥樣他都沒意見,反正總比他自己搞要好得多得多。
確定了設計,陳念就開始畫立繪。
沙弗萊找出代碼研究這類游戲的架構,他才是任務最重的那個。
一時間房間里就只有鍵盤敲動、鼠標點擊和筆尖觸碰平板的聲響。
時間有限,陳念就用了最省力氣的畫法,他直接在草稿里上色,再根據色塊勾線。
因為是他們自己制作的游戲,可以當做oc,對于性格和設計的把握都很熟練,陳念畫得很快。
沙弗萊研究了一上午,終于算是搞懂了大概要怎么弄。
保姆阿姨十一點到家,聽沙弗萊說想吃奶油燉土豆,就在廚房里熱火朝天地忙活起來。
十二點半,阿姨過來喊他們吃飯,陳念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用力地伸了個懶腰。
上衣被理所當然地拽起,露出一小截白到晃眼的腰肚。
沙弗萊突然想到陳念爬雙杠時壓在胳膊上的紅痕,如果伸手在他腰間戳一戳,是不是也會留下類似的痕跡
他不做聲響地移開眼。
陳念“你那邊怎么樣了”
沙弗萊“差不多搞懂了,下午就可以嘗試構架,我得先把文案寫好。”
陳念“三天之內能做得完嗎”
沙弗萊“應該可以,少睡點覺就行了。”
沙弗萊坐在餐桌前,對保姆道“阿姨給我做杯咖啡吧。”
陳念舉手“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