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說打擾呢你這樣會搞得我更愧疚。”身份明晰之后,傅天河對陳詞說話也更加坦蕩了,“越來越覺得沒辦法報答你。”
“你好好考上理想學校,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陳詞輕聲道,“我自己當然是能上目標院校的,完全沒有挑戰性,想要尋求刺激,只能在你身上。”
“原來是這樣的嘛。”傅天河莞爾,“那我豈不是成你的小白鼠了”
“為科學獻身是榮幸。”
傅天河“那好吧,為陳詞先生獻身是我的榮幸。”
他剛說完,就聽到了旁邊傳來壓制不住的竊笑聲。
什么原來陳念也在嗎
他的臉唰的聲更紅了。
這時洗衣機停下,傅天河趕忙道“啊,我衣服洗好了,現在去拿”
“好,我掛了。”
陳詞點擊按鈕,通話結束。
陳念憋著笑,雖然他一直沒出現在鏡頭當中,但還是能看到具體情況,把傅天河的窘迫和局促盡收眼底。
“哥啊,你有沒有感覺到這段時間門你性格好像更活潑了”
“不知道。”
“你剛才最后都跟他開玩笑了”
“沒有,那就是隨便說的話。”
陳念嘖了一聲,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道“你就不覺得你對傅天河的態度有點太特別了嗎”
陳詞認真想了想,這回同意了“嗯。”
片刻之后陳詞又補充道“他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一個朋友很多的人,和一個幾乎沒有朋友的人當了好朋友。很容易出現其中一人只把對方當做魚塘里的一條魚,而另一人把對方當做是全部的揪心情況。
但哥哥和傅天河很顯然不符合。
因為就算哥哥只是魚塘中的一條,也絕對是最兇猛,就能吸引人全部注意的大白鯊,他突如其來地出現在傅天河的世界當中,以不講道理地一躍成了傅天河最重要的朋友。
說實話,陳念還挺高興的。
之前哥哥整天光知道悶著頭學習,他都要懷疑哥哥是不是爸爸專門買來的陪伴型ai小孩了
陳念胡思亂想著,面前突然被推過來一本書。
“這個你看看。”陳詞把筆塞進他手里,“周末就要去參加物理學競賽了,你應該不會真打算到時候只寫個名字交白卷吧”
“啊”陳念一愣,都忘了還要考試。
他看著眼前被哥哥記了許多筆記的物理競賽教材,腦袋開始發暈,趕緊把書又推回去。
“我還是專心搞我正常高考的文化課吧,其實報名競賽就是為了陪你們仨的。”
陳念看向他的數學作業“到時候我負責照顧你們,讓你們用最好的狀態參加考試,有種身份叫什么來著”
“書童”
“對,就是那個。”
陳詞“你知道古代書童除了要給主子背行李,研墨之外還要做什么嗎”
陳念“嗯保護安全”
陳詞“這也是一個。”
陳念“難不成還有別的”
陳詞點頭“還要負責解決主子的生理需求。”
陳念目瞪口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