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成績過來參加物理競賽,肯定是專門陪同他哥的。
大家排著隊上車,陳詞和陳念坐在中間門左側,傅天河和沙弗萊立刻占據了他倆后面的位置。
客車的標準座位對于兩個一米八多的大男生而言稍顯擁擠,他們倆胳膊挨著胳膊,腿靠著腿。
“你擠嗎”坐在外側的沙弗萊問道。
傅天河“稍微有一點,還行。”
沙弗萊的小心思開始活泛,客車開啟還不到五分鐘,他輕輕拍了前方陳詞的椅背
“陳詞,我能和你換個座嗎我和傅天河坐一塊有點擠。”
“可以。”陳詞同意了。
傅天河沒料到天上竟然掉了餡餅,他立刻朝沙弗萊投去感激的眼神。
陳詞和沙弗萊站起身,交換了座位。
現在變成了陳念和沙弗萊同座,陳詞和傅天河同座。
就算陳詞身形相對沙弗萊而言纖瘦許多,兩個人坐在一起,也不可避免要靠得很近。
傅天河努力把自己的兩條腿并起來,但因為身體結構的緣故,男生自然坐著時雙腿是要微微分開的,很難像女孩子那般嚴絲合縫地閉著。
他偷偷瞅著陳詞的臉色,見陳詞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似乎沒有其他反應,趕忙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掏出一小瓶可樂“要喝嗎”
陳詞“謝謝,我不渴。”
“那吃個橘子吧。”傅天河又拿出砂糖橘。
沒人能夠拒絕砂糖橘,特別是在封閉的客車上。
陳詞伸出手,傅天河把橘子放在他的掌心,手指無可避免地避免地碰到少年。
“我也想吃。”前面的陳念聞聲轉過頭來,傅天河趕緊把橘子也分給他。
陳念接過橘子,心滿意足了,他剝開砂糖橘,掰了一半分給沙弗萊。
沙弗萊“謝謝。”
“你有帶吃的嗎”陳念問道。
沙弗萊搖頭“覺得路上也就一個多小時,沒帶。”
陳念唔了一聲,嘴里咬著橘子,含糊道“那還是跟著傅天河出門比較舒服。”
可惡,失策了。
沙弗萊不住懊惱,早知道他也在包里放點小餅干之類的零食了。
陳念“對了,干嗎要換座位呀我還想和我哥聊天呢。”
沙弗萊盡量表現得自然“你天天和陳詞住在一起還沒聊夠嗎不如多跟我聊聊。”
“咱倆有什么好聊的”陳念故意笑道,“說得和我們很熟似的。”
“我可以給你當模特。”沙弗萊使出殺手锏,“你想要什么姿勢,什么角度”
“我不敢在車上畫,怕暈。”陳念掏出來手機,“那就一塊玩會游戲”
“畫畫暈,玩游戲不暈是吧”沙弗萊失笑,他同樣拿出手機,打開游戲。
車上熱鬧非凡,同學們相互聊著天,把這當成了一次郊游。
相較于前排陳念和沙弗萊熱火朝天地討論著游戲內容,陳詞和傅天河之間門就要安靜許多。
傅天河知道以陳詞的性格如果沒人惹他,應該會一路閉目養神休息到下車,主動從包里掏出書來“我有個問題想和你討論,可以嗎”
陳詞睜開雙眼,看向傅天河捧給的書。
傅天河的書顯然有些年頭了,書頁都泛著黃,他在很努力的愛惜,但頁腳仍不可避免地有些發卷,書上寫著不屬于傅天河的陌生筆跡,大概是他買來的二手書籍。
黑色字跡在客車平穩的顛簸中輕微搖晃,陳詞題剛讀到一半,客車突然剎車減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