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唐萌感到了一點口干舌燥,身體好像也有一點熱。
“這里有水嗎”唐萌舔了舔唇瓣。
“稍等,我去倒水。”任清越彬彬有禮地離開,唐萌坐在座位上,嗅到了一點若有似無的玫瑰味。
等等,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他發情期到了可是他不是提前打過抑制劑了嗎是那支抑制劑過期了嗎
唐萌的腦子有些亂,他聽到了開門聲,唐萌迷迷糊糊轉過頭,見到的卻是任朝北的身影。
“你發情了。”任朝北推開門,居高臨下道。
唐萌腦子有點懵。
在書中的十一章,唐萌來到了任家,他手里拿著這段時間任家送他的東西,絕大部分都是任父送的,和態度冷漠的任朝北不同,任父看起來很認可唐萌。
任朝北只送了唐萌一個蝴蝶結飾品。
和這次任朝北挑的貴重貓眼寶石蝴蝶結不同,書中唐萌得到的蝴蝶結很劣質,是任朝北在路邊隨手挑的,他扔給了唐萌。
彼時的唐萌還不清楚蝴蝶結和那只被拋棄的貓,他認認真真戴上了。
哪怕那個蝴蝶結真的劣質到可笑,也是任朝北這么久以來給他的唯一一次回應。
只是和任朝北相親了這么久,對方都是一塊捂不化的冰,唐萌有些累了,他這次是來和任朝北一刀兩斷的。
他站在任朝北的家門口,把盒子放下,給任朝北發了消息,見任朝北沒有回應,唐萌準備離開時,他意外發情了。
發情期來得突然,唐萌沒有帶抑制劑,任朝北居住的這個小區有很多aha,哪怕他現在找朋友求助,朋友趕過來的速度都比不上那些aha被信息素吸引過來的速度。
唐萌嚇得渾身都在發抖,不停敲著任家的門,不停給任朝北發消息。
門開了,任朝北俯視著滿臉通紅的oga,皺起眉頭,說的第一句話是,“你發情了。”
不像是在評價一個oga的發情期,那冰冷鄙夷的眼神,宛如在看路邊發情的貓。
“我不會標記你。”他說,“你的信息素,讓我聞了就覺得惡心。”
以上,就是第十一的內容。
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劇情,再次回顧,唐萌依舊感受到了極大的不適,這種情緒影響了發情期的腺體,猛然濃郁的信息素蔓延房間,仿佛無數玫瑰在遍地瘋長,從朵朵飽滿鮮嫩開至糜爛。
任朝北的瞳孔微縮。
剛打進去不過半個多小時的抑制劑隱隱有了失效的趨勢。
好香。
馥郁的芬芳充斥他的鼻腔,高達百分之九十的匹配度讓他難以抗拒如此強烈的吸引,如果是平常,他可以憑借意志力強行對抗aha的天性,可現在的他處于易感期,oga對他的吸引力是平日的數十倍。
好香。
身上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蠢蠢欲動,渴求著玫瑰花香的澆灌,翠綠的松柏想要庇護住年輕的玫瑰,遮蔽馥郁勾人的幽香。
“我”我會給你臨時標記。
他想這樣說,這是他來這一趟的目的。
他的時間很寶貴,不想再和這個oga玩一些欲擒故縱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