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姜檐是要親他么
想起唇上那抹若有似無的觸感,衛寂心如擂鼓。
小郡主歪頭看著衛寂,好奇道“你臉怎么這么紅,是病了么”
衛寂慌亂地撇下視線,“沒,沒有。”
小郡主雙手抱住衛寂的脖子,突然貼了過來,像貓貓蹭臉似的在衛寂面頰蹭了兩下。
她蹭著衛寂撒嬌,“你去年做的風箏被他們弄壞了,今年再給我做一個,好不好小衛”
“不準給她做”姜檐拎起昭文的后衣領,把她從衛寂懷里抱了過來,“風箏是她自己弄壞的。”
昭文不舒服地踢了踢姜檐,“壞舅舅。”
“別亂動,胖得要死。”
“你才胖。”
小郡主氣得兩頰的嬰兒肥鼓囊囊,口中不停罵,“壞舅舅。”
昭文是姜檐的胞姐姜箏所生,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性子卻不跋扈,只是有些嬌氣。
見他們舅甥二人吵了起來,衛寂趕忙從中調停。
昭文年紀小,衛寂哄她的話語不免多,惹得姜檐十分不快。
他瞪著衛寂,“你向她,不向我”
這哪有什么向與不向的昭文不過四五歲,自然該先哄她。
但看姜檐雙眼冒火,又想起方才他貼過來的模樣,衛寂的視線左右亂晃,訥訥道“臣沒有。”
姜檐不依不饒,“沒有你哄她”
衛寂不敢說話了。
昭文幫衛寂踢了一腳姜檐,她的小屁股還坐在姜檐左臂,人卻扭過身,一把摟住衛寂的脖頸,“小衛抱,不要臭舅舅。”
姜檐不肯松開,昭文也緊緊抱著衛寂,撅著屁股蛋一直拱姜檐,企圖從他懷里拱出來。
“小衛抱。”
“不準抱她。”
衛寂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左右為難之際,姜箏進來了,看到殿內的場景,修長的眉梢微挑,“呦,這是做什么呢”
趁姜檐回頭時,昭文一屁股拱開他,小短腿勾住衛寂的腰。
怕她掉下來,衛寂忙托住,這個動作換來姜檐一記瞪。
衛寂縮了一下脖子。
昭文摟著衛寂,歡快地喚了一聲,“阿娘。”
姜箏走過來,在她腦袋上輕輕一敲,“見不著你舅舅,吵著要來,見了面又要吵。”
馬車進了東宮剛停穩,昭文便跑下來,一路喊著舅舅。
她跟姜檐一向這樣,吵得越厲害,不見時越想,周圍的人都哄著她,寵著她,只有姜檐跟她斗嘴,搶東西。
他倆最常搶的就是衛寂。
衛寂抱著昭文不好行禮,只得微微躬身道“公主。”
姜箏一進來便看見衛寂,等他出聲才調侃道“小衛大人也在呀,你跟我這弟弟倒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你倆整日湊一起不嫌煩”
開始就是姜箏叫他小衛大人,旁人都喊他小侯爺,后來連帶著整個東宮在叫,顯得比別人親近似的。
原本這話沒什么,此刻衛寂一聽,登時有點上臉,耳根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