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陽臺下看了一眼,她是在司家把送到越家想給那位越三爺沖喜的時候,就穿過來了,所以她在這個古堡里住了一段時間,她很喜歡這個樓下有個葡萄園的小陽臺,喜歡在這里曬太陽。
司姒把道具收起來,路上遇到了申瑾,申瑾看到司姒臉有點熱,又想起項從晴大大咧咧地把她說司姒像仙女這么羞恥的話說出來了,不過,她也在職場歷練多年了,很快調整好,語氣如常地和司姒分享情報“剛剛項從晴被越淮抓到了,越淮手里好像還有別人的道具。”
想起剛剛越淮抓住項從晴,申瑾摸了摸脖子,項從晴的道具是條圍巾,項從晴也是心甘情愿被越淮抓到的,越淮給她戴圍巾的畫面本來應該很唯美曖昧,越淮卻做得很敷衍,隨手把圍巾往項從晴一掛就走了。
申瑾猜測,越淮肯定有更想要的目標,不過是不是司姒,她叫不準,畢竟在賽前問答里,司姒明確說了對越淮興趣最少,越淮那么傲,應該也不會搭理司姒,但也可能想報復,非要抓到司姒。
不管怎么樣,讓司姒小心點總沒錯。
但是,她好像太關心司姒了,申瑾看了眼司姒,她來這個節目的第一目的不是戀愛,更不是和同性做朋友。
冷靜,申瑾想著將臉扳起來了一些,沒再多留,指了指和司姒相反的方向“那我先去那邊了。”
司姒頷首,在申瑾路過她的時候,說了一句“謝謝”。
申瑾姿勢有點僵,沒應聲,等到拐到墻后,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司姒走到了古堡東南角,走廊盡頭還有路,但路口處卻被隔離帶封住了,節目組還在那放了個牌子上面寫著“禁區”兩個字。
司姒對這里地方沒興趣,看到不能走,就轉身離開,但直播間的觀眾很是好奇,覺得“禁區”又恐怖又神秘,很想隔空與司姒達成意念感應,讓她再過去仔細看看,那個“禁區”到底是節目組設置的,還是古堡本身不能讓嘉賓進入的。
司姒推門走進一個房間,這個房間面向古堡最漂亮的花園,往遠看還有群山繞湖,有個很大的陽臺方便觀景,通向陽臺的簾子半拉著,墨綠色的天鵝絨隨風輕蕩,房間里沒什么東西,司姒便走向外面的陽臺,拉開簾子,卻看到周妄京一手搭在玻璃圍欄上,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玩著什么東西。
他早就聽到她走進來的聲音,卻在這一刻才轉過身,灑著星子的無邊夜幕成了他的背景。
不像厲業霆的步步侵進,他就站在那,姿態散漫放松。
他的身邊是以個金屬工藝的小桌,桌面上有紅酒瓶和高腳杯,一張道具說明卡隨意地丟在一邊,配套的道具也在,就壓在卡片上面,可周妄京似乎對它們都不感興趣,即使伸手就能碰到,也沒有那個。
司姒收回看向周妄京的目光,走向那個小桌。
周妄京就這么看著她走過來,等她到了他面前,也沒向她進犯一寸,靠在欄桿上“司小姐,怎么辦。”他沒碰桌上的紅酒,聲音卻像浸了酒精一樣,讓人明知道會上癮,還是忍不住想要更多,“我找到你的了。”
他的“的”字說得很輕,被風吹散,乍一聽好像就剩下“我找到你了”這幾個字。
嗚嗚嗚,周妄京又在胡亂散發魅力了,這個聲音,我可以錄起來睡前聽一萬遍
周妄京這個狗男人靠在那的身條也太誘惑了,我嚴重懷疑這個男狐貍精就是故意在這里等著別人走進他的陷阱呢
果然,周妄京一開始拿到的線索卡就是司姒的,桌上的是司姒的道具嗎
我一直跟著周妄京看來著,他真的是天選之子,運氣智商都爆表的那種,明明比誰都不上心,但找到的比誰都多,但他好像更享受找的這個過程,硬是把這個完成了尋寶游戲,找到了也不拿走,就隨手丟到明面上,桌上的那個就是,我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看到背面是三個字的名字,不是司姒的,他第一個找到的應該才是司姒的。
找到了不拿走,隨手丟到明面上周妄京還挺腹黑的啊,這不是搞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