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樓響起悠悠鐘聲,周妄京的呼吸和它同頻。
穩住他亂了的心跳。
沒有鏡子,司姒也沒真的涂滿唇,就沾了點色,畫完,把口紅擰好,隨手抽了張紙巾,抿唇在疊起的邊緣輕輕壓了一下。
潔白的紙巾留下她的唇印,她優雅地將紙巾疊成三角形狀,身形微動。
周妄京沒躲,視線低垂,像是要縱容她對自己做任何事,可她卻從他身邊走過,站在又一次目睹這種現場的越淮前面。
越淮眼神比剛剛更冷更兇,但和周妄京一樣,沒有排斥她的靠近。
司姒抬手,勾開他黑色外套胸口的口袋,將疊好的紙巾放進去。
明明有那么多個機會,越淮可以輕易地抓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動作,他冷凝的眼也給人一種他時刻都會狠撲發起攻擊的感覺,可他什么都沒做,只是緊繃著注視著她。
司姒做完要做的事情便收回手,半點曖昧都不添,淺淺月光映得她更端莊冷肅“你的道具也是口紅,使用的方式是涂好口紅后在你的身上留下唇印。”
很旖旎的規則,被她平淡說出,像是一顆火星,靜靜地燎起大火。
越淮感覺自己的心口有些發燙。
司姒看了眼越淮口袋露出一角的紙巾。
唇印在紙巾上,但也在越淮身上,符合規則。
她看越淮的眼睛宣布,同樣的內容,卻是不同的對象“我抓到你了。”
越淮盯著她的唇,等著她會嘲諷地叫出那聲“弟弟”。
可她沒有。
他重新看向她的眼睛,發現她竟然用極為平靜的眼神看著他,就像長輩在看不聽話的小輩,越淮血液里的暴戾分子悉數沸騰,恨不得現在就撕碎她嫻靜優雅的偽裝,讓她在他面前露出本應該有的樣子。
這是怎么回事啊誰來救救智商跟不上趟的孩子
司姒在那個小陽臺上不是又找到了一個道具嗎那個道具就是越淮的,也是一管口紅,真是好巧啊,不過,也是因為這么巧,才會這么精彩
越淮都被姐姐的操作玩傻了,只能兇巴巴地瞪著她。
這回輪到周妄京在一邊看著了,你不是對誰都不上心嗎那就不帶你玩了,嘿看他落寞孤獨的側影,我真想給司姒送個錦旗
司姒還是保守了,這種情況都能想到把唇印印在紙巾上,再放到越淮身上,如果是我,可能直接就去啃了不是本人留言
先誘捕了厲業霆,又玩了周妄京,再把小狼狗拿下,司姒今晚真的殺瘋了這場v非她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