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姒今天穿了一身旗袍,墨綠錦面打底,鎏金的纏絲盤扣,如暗香疏影沿著琵琶襟線層層盛開,掐腰勾胯,玲瓏流韻,腿側的開叉選取的是最為保守的高度,只開到膝蓋,而行走間露出的小腿勻稱白皙,隱隱綽綽。
除卻小腿低低的開叉,還是從肩頸包到腳踝,領口珍珠扣系得整齊,可正是因為無法窺得其下半點春光,就更令人失去理智地去想,去覬覦。
她今天發挽得也松,多了些慵懶,僅用一枚玉蘭釵固定烏發,釵上的墜鏈,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晃。
錦緞玲瓏裹細腰,緩緩香軀顯嬌嬈。
項從晴指尖放松,鏡子掉了,也絲毫沒有察覺。
沈宴之剛洗好水果過來,看到司姒,腳步一頓,再溫潤的目光觸及那道絕色都無法不顯露侵略性,更何況他本就是個暗藏劣根的男人,沈宴之不著痕跡地幾次呼吸,才將眼底滲出的絲縷欲念收好,強迫自己恢復得體的樣子。
隨著司姒的腳步,將果盤放在茶幾上,種類很多,但最惹眼的是中心那一簇青色葡萄,誘人的外皮還有水珠滾落,現在不是應季,這么飽滿剔透的葡萄要很用心地去找。
司姒坐下后,沈宴之才進入她的視野,她還是向他微微頷首。
沈宴之頓了片刻,才如常回以微笑,然后轉開目光,對其他人溫聲道“我洗了一些水果,大家可以嘗一嘗。”
膠著在司姒身上的視線沒有松動,唯獨她自己好像沒受到影響,伸出手,拈了一顆葡萄放到唇間,水珠從她指尖落下,如果看她的這些目光真的有溫度,這滴水在落地前就會被炙烤得毫無痕跡。
項從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聲說“司姒姐姐,你今天好不一樣啊。”
其實也沒有那么不一樣,司姒今天還是選的深色系,保守的風格,可她只要變了一點點,對于其他人的感觀也是翻天覆地的。
“嗯。”司姒也承認自己改變了穿衣習慣,看向項從晴,“你昨天建議我多換些其他風格,我覺得很好。”
項從晴一僵,先是為司姒直視她的眼睛而條件反射地臉紅,然后是吃驚,她萬萬沒想到,引出司姒驚艷裝扮的人就是她本人,她看了眼其他人,無論現在有沒有在看司姒,她都能肯定,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司姒的身上。
項從晴好像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一句話也不說了,看起來比平時乖巧了很多。
真的,除了美,我沒有別的詞形容司姒了,我真的,整個失語的狀態,不敢想在現場的嘉賓們現在得多澎湃。
到今天我終于徹底理解為什么說“玲瓏體態碎步裊,自古美人穿旗袍”了,司姒旗袍,簡直就是王炸中的王炸。
項從晴傻眼的表情好搞笑啊,萬萬沒想到司姒這身旗袍是穿給她看的,不知所措jg。
沈宴之好好啊,還給大家洗了水果,賢惠的人夫感真是太惹人憐惜了。
導演都沒忍住為司姒失神,緩了一會才開口說在嘉賓們出發約會前,把昨天的愛情騙子完成任務的情況公開。
陳洮在導演說完,主動舉手“我是昨天的愛情騙子,我的任務是選擇任意一位嘉賓,看著他的眼睛,在小于10厘米的距離里保持10s以上。”她看向周妄京,“我選的嘉賓是周先生,但很可惜沒能做到。”
聳聳肩,像是開玩笑一樣“周先生實在太迷人了,如果我真的保持了10s,恐怕就再也出不來了。”
雖然沒被舉報,但任務失敗,陳洮在懲罰箱里抽取了一張懲罰卡,懲罰內容很平淡,她要負責明天早上的早餐,陳洮笑了一下“我可不太會做飯,感覺這更像是對你們的懲罰。”把懲罰卡片放到茶幾上,帶著笑意又看了一眼周妄京。
陳洮昨天和周妄京一起拍東西,想完成任務很簡單的吧她開的玩笑真的是玩笑嗎她不敢保持10s是不是真覺得會被周妄京那個狐貍精勾走魂啊
喜歡陳洮,大大方方,還很幽默,她和周妄京也的確很配,兩個人都有在情場上游刃有余的感覺。
下一個是舉起手的是衛詠,她推了推眼鏡“我的任務是任選一位嘉賓,為她做三件體貼的事情。”她看向項從晴,“我選的是晴晴。”她的話說完,項從晴驚了一下,陳洮和申瑾沒忍住捂嘴笑起來。
“我幫她拌了沙拉,陪她去了一次衛生間,還送了她一朵我撿到的梅花。”看向導演,有些不確定,“這,這算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