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業霆沒想理他們,也不方便理他們,司姒也沒出去,就在落地窗前悠然看風景,厲業霆鼻尖皆是綽約的冷香,好久才緩過來。
司姒看厲業霆站起身,也轉回來“可以去吃飯了嗎”
厲業霆輕咬了下牙,感覺她話里有話,冷著臉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嗯。”
司姒和厲業霆一起走過慌忙讓開路的助理團,又接受了一大波來自厲業霆部下的呆呆目送,由電梯下到地下車庫。
厲業霆差一點就忘了車上還有一個蔣臨夜。
蔣臨夜似乎好了一些,不過,還是有點懨懨地靠在椅背上。
厲業霆很少問別人的決定,早就習慣所有人默認他的選擇就是所有人的選擇,不過,這次,他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垂眸想什么,等他發動車子的時候,開口問“想吃什么”
蔣臨夜悶聲說了句都可以。
司姒也沒什么想法“在你的公司附近,你熟悉,你決定。”
厲業霆把準備發動車子的手收回來,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像是在處理工作上的問題,實則在昨晚剛加的助理群里問,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他有潔癖,從不在外面吃東西,一點也不熟悉。
只是隨便一問,厲業霆低眼看著屏幕,等待助理發送過來的時候,指尖摩挲著手機邊緣,顯出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用心專注。
助理發來了很多,厲業霆迅速看了一遍,發動車子的同時,隨意地說出幾個選項,讓后座的人自己選。
蔣臨夜還是沒意見,司姒安靜聽完,問了一下第二家飯店的細節,厲業霆雖然臨時抱的佛教,但記憶力驚人,回答得很順暢,司姒點頭“嗯,就那里吧。”
厲業霆把導航設置了一下,將車子開向主路。
厲總當司機是越來越熟練了,還有介紹美食店的附贈服務項目,可真不戳。
這么看厲業霆不像司機了,像私人導游。
蔣臨夜是不是還不舒服啊剛剛他沒讓攝像拍他,節目組問他用不用去醫院也被他拒絕了,就一個人坐在車里,好讓人擔心啊。
厲業霆對蔣臨夜的情況不關心,冷冷地開著車,將注意力都放在他第一次開的路上,司姒轉頭看向蔣臨夜,他沒來得及低頭,被她看到微微潮紅的眼尾臉頰。
“你是不是發燒了”司姒問,抬起手,好像要試蔣臨夜的體溫。
她的手對蔣臨夜來說好像是什么洪水猛獸,她只往他那邊去了一點,蔣臨夜就將后背緊貼在車壁上,如果可以,他甚至還會拉開車門,躲到車外面去。
司姒也沒想真的碰他,把手放回錦面裙擺上。
蔣臨夜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沉默了一會,小聲開口“對不起,我有特殊過敏癥,碰我的話,我會”他頓了一下,似是有什么不太方便說的癥狀,最后,只簡單說,“起疹子。”
什么過敏癥這么嚴重,連別人碰都不行。
是不是和厲業霆一樣是潔癖啊就是出于心理原因的強迫癥
可司姒上車以后也沒碰蔣臨夜啊,他好像還是很不舒服。
我一直以為蔣臨夜不愛和人接觸是因為高冷,原來是只生病的可憐小奶狗。
他來節目兩天了,好像只和司姒一個人解釋過欸,昨天和衛詠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說自己為什么不能和她拉手拍視頻。
蔣臨夜的話引起彈幕的注意,但司姒和厲業霆都反應平平,厲業霆是單純的不感興趣,看了眼外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