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姒并未跟沈宴之說下去,視線抬起,落在古堡的某扇窗上,那里有道頎長人影,縱然隔著距離,也能讓人感覺到他周身翻涌的冷然戾氣。
“司小姐想要怎么懲罰我”沈宴之溫潤的聲音響起,羞恥曖昧的字眼被他用平和淡然的語氣說出來,不僅沒讓人清心寡欲,反而更有想將他這股平靜流淌的溪水攪得蕩漾渾濁的惡念。
司姒看回他,目光冰清霜潔,將他看了一遍“不在這里。”
說完邁開腳步,清韻玉姿,又圣潔又誘人。
厲業霆看著司姒走向沈宴之的車,看著那道窈窕身影沒入另一個男人的車子,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邁長腿走向古堡里的同時,修長指尖扯了扯領帶。
不在這里懲罰沈宴之,是因為這里人太多了嗎我真是老眼昏花,之前還說沈宴之和司姒之間門沒有張力,怎么沒有了清冷禁欲的主人x溫柔耐那啥的管家,白天他們是涇渭分明的主仆,當黑夜來臨,在無人知曉的密室,清俊管家手腕綁在床頭,被女主人冷漠又激情地狠狠懲罰
我嚴重懷疑前面的姐妹在當眾搞澀澀,建議把全文寫完發給我,讓我來檢查一下。
剛剛攝像掃到樓上的時候,我好像看到越淮了,他怎么又在目睹這種場面的現場啊感覺他很像那種查違規行駛的攝像頭,不過,是查司姒和其他男嘉賓有交流的那種。
球球你們看看厲業霆吧,他冷臉拽領帶的樣子真的很帥啊,而且雖然他拽的幅度很小,看起來很像調整領帶位置,但我能看出他內心的焦灼。
十幾分鐘后,沈宴之看向司姒,輕聲問“真的要這樣嗎”
司姒視線往下,嗯了一聲,伸出指尖,選了一個她最滿意的。
沈宴之笑著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便利店老板“麻煩幫我們做兩個奶油冰淇淋。”
便利店老板利落地答了一聲,戴上手套,抽了兩個蛋筒,放在冰淇淋機器下,隨著機器運轉的嗡嗡聲,白白冰冰的冰淇淋落在蛋筒里面。
沈宴之拿了紙巾墊著,接過老板遞過來的冰淇淋交給司姒前,又問了一句“真的不會冷嗎”
“不會。”司姒眼里映著散著涼氣的冰淇淋,看不出有多喜歡,還是清清冷冷的,但眼睛從老板開始打冰淇淋就沒離開。
沈宴之難得有了開玩笑的想法,沒有馬上把冰淇淋交給她,而是拿著它往左邊偏了偏,司姒卻沒上當跟著往左看,而是抬起眼,靜靜看他。
沈宴之被她看穿也沒窘迫,含笑把冰淇淋給她,交接的時候,很細心地將紙巾弄好。
我剛剛接水去了,只能聽到聲音,還以為司姒提了什么很令沈宴之為難的懲罰呢,趕緊大跳著奔過來,舍友都以為我被精附身了,結果,就這
理解,我吃完飯,也愛吃點冰冰甜甜的東西。司姒估計是在回來的路上看到這邊有賣冰淇淋就想吃了,但厲業霆不可能吃這種東西,蔣臨夜又不太舒服,她只能借著懲罰讓沈宴之帶她來買了。
愛吃冰淇淋的清冷大美人,可愛暈我了
沈宴之的那個還沒好,司姒也沒自己走開,在一次性餐具盒子里拿了個小勺子,沈宴之用紙巾幫她擦好,她就站在旁邊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沈宴之從老板那接過他的,沖老板淡笑說謝謝,問司姒要不要回車里吃,司姒搖頭,看著老板頭頂掛著的小電視,里面正在播一個畫質很差的老v,連個字幕都沒有。
沈宴之沒再打擾她,也像她一樣用勺子舀著冰淇淋吃,他口欲淡,對這種又冰又甜的東西沒太大興趣,吃得很慢,但沒停下來。
老板那邊沒閑著,在開著門的倉庫那整理著箱子,可能是忘了還有兩個客人在,情緒上來就跟著電視里的曲調一起唱,原歌是粵語的,老板不僅跑調,而且唱的每個字都和電視里不一樣,但又很像粵語,兩種聲音混在一起,這首歌唱的是什么都聽不出來了。
司姒把目光從電視上移開。
沈宴之的聲音從她旁邊響起“聽不清了嗎”
司姒點點頭。
沈宴之笑笑,沒有唱,而是輕聲用粵語說出相應的歌詞“常在暗戀你想你等你,我的眼神泛濫著愛情,能令天知道他知道,應知道都知道,偏偏你未知道”
他清雅好聽的聲音合進旋律里,莫名比唱出來還要動人。
歌曲副歌結束,是一段歌手的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