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愛情騙子嗎”陳洮問,因為昨天的懲罰,今早她負責做早餐,還沒有去健身。
從角落響起聲音“還有我。”
蔣臨夜還戴著衛衣寬松的帽子,這應該是他第一次主動嘉賓們都在的情況下發言,但并沒有太多人看向他,剛剛遭受打擊的項從晴抬起腦袋往蔣臨夜那邊看了一眼,但也很快收回了視線。
蔣臨夜碰了碰領口,沒把帽子摘掉,就這么繼續說“我的任務是用節目組給我的記號筆,在三個嘉賓身上畫上特殊印記。”他說著,攤開手一支紅色的記號筆躺在他紋路干凈的手心里。
申瑾感嘆“你的任務比我的還要難。”
這期男嘉賓一個比一個討厭別人靠自己太近,女嘉賓這邊要隨和得多,但蔣臨夜本身好像有些特殊原因,基本不會靠近女嘉賓,如果貿然湊近,只會得到被舉報的下場。
導演問蔣臨夜選的三個幸運嘉賓是誰,蔣臨夜念出三個名字顧清許,厲業霆和周妄京。
陳洮笑了一下,蔣臨夜看起來那么安靜,沒想到,選的都是重量級的目標,尤其是厲業霆,還有嚴重潔癖。
嘉賓們去看這三個人,想看他們身上是否有蔣臨夜畫的記號,這三個人倒是淡定,蔣臨夜的任務不可能完成。
蔣臨夜繼續說“我沒畫到他們身上。”頓了頓,又說了一句矛盾的話,“但我畫到他們的身上了。”
“這是什么意思”申瑾都聽迷糊了。
導演指了指樓梯那邊的照片墻“我們不是掛了一張合影在墻上嗎蔣先生畫到了照片中三位嘉賓的身上。”
申瑾啊了一聲,想起今早在樓梯上看到了蔣臨夜,原來他那時是在看有沒有人發現他在照片畫的記號。
衛詠很感興趣地推了推眼鏡“這樣也是可以的嗎”
導演就喜歡這種不用常規手段完成任務的,算蔣臨夜任務成功,問蔣臨夜想搶奪哪位嘉賓的約會時間門。
沈宴之看向蔣臨夜,正好看到蔣臨夜側頭看向他。
蔣臨夜選擇搶奪他的約會時間門。
蔣臨夜做完選擇后,看向他的目光變多,司姒也看向他,蔣臨夜視線和她對上,又立刻移開,垂眼去看節目組的轉盤。
他伸出手,皮膚太白,襯得手腕上的紅繩紅得顯眼,他扯了下袖子,把紅繩遮了遮,纖長手指按下轉盤。
沈宴之先看向司姒,發現她沒看自己后,目光轉回旋轉的轉盤,呼吸綿長,臉上也不見被搶奪約會時間門的不滿,只是看著快速變化的數字,冷靜地思考時間門減短后,原來的安排應該怎么調整。
注意力集中在時間門規劃上,就可以不去想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