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許從樓下上來,沈宴之和司姒走到樓下的時候,抬眼看了看,看到顧清許停在了照片墻前,看的好像也是司姒那張單人照。
到了一樓,說要出門的沈宴之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拿著裝花的水瓶到餐廳換水,司姒剛剛和蔣臨夜說好在門口見,所以,和沈宴之分開,走向門口。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才有一輛車子停在她面前,蔣臨夜從車上下來,他沒換衣服還是白衛衣牛仔褲,只是外面加了一件看起來有些胖的羽絨外套,帽子還扣著,看起來和還沒出校門的大學生一樣。
他走向司姒,隔著一步的距離就停下來,低著頭停頓了一會,才把懷里的東西遞給司姒。
司姒接過來,是一小束花,不過,莖葉之上并不是富有生命的真花,而是用人魚姬色的方片紙疊成的千紙鶴,不知是紙帶的香味,還是他噴了什么,有股淡淡的香氣。
司姒把花搭在臂彎“謝謝。”
蔣臨夜沒說話,替她打開了副駕的門,人站在門后,還是和司姒保持著距離,但沒人看到,司姒經過他坐進車子里時,他加深了呼吸,唇瓣好像將要枯敗的玫瑰被注入生命力,變得格外鮮艷欲滴,本來沒那么惹人注意的嘴巴,突然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撲過去輕咬的艷色。
蔣臨夜給司姒關好車門,也上了車,車子很快開走。
司姒坐進蔣臨夜車子的時候,沈宴之剛好換完客廳水瓶中的水,平靜地將水瓶放在小幾上,手臂搭著外套,從門口走向自己車子的過程,正好目送蔣臨夜帶司姒離開的車遠去。
這個時間門卡得太準,再不經意還是會泄露用心。
嗚嗚嗚嗚嗚嗚,沈老板看著司姒被別的男人接走了,他的心得多痛啊快點到下午吧
一直沒看蔣臨夜的直播,別看他的車看著普通,其實老鼻子貴了,就想問一句,在國舞院當首席那么賺錢嗎后悔沒在我小時候還能下腰的時候,學舞蹈了。
蔣臨夜還挺用心的啊,給司姒準備了千紙鶴花束,在陽光下好好看,他是不是對司姒蓄謀已久啊,這個花束得提前準備吧
蔣臨夜把車停在信號燈前,就算不用把注意力放在路上,他也沒有側頭看司姒,更不要說是和她說話。
司姒也沒有主動和他交談,低著眉眼,看了放在腿上的花束一會,指尖輕輕撥了撥里面的千紙鶴。
蔣臨夜手指也動了動,將指尖收進手心里。
這些千紙鶴是他昨晚疊的,他故意用指尖用力地摩擦紙張,帶來輕微的熱和痛,并不能紓解他的病癥,只有邊想著她,邊疊,那股要把他逼瘋的渴意才能平緩萬分之一。
她碰千紙鶴,就像碰到了他在夜色中狂熱跳動的心臟。
灼燒感包圍心臟,卻還是不夠。
蔣臨夜指尖的空虛感達到了頂峰,很想很想握住她的手,用她的指尖引燃自己每一寸皮膚。,,